“僅憑御輿長正又有何能耐玷污我與稻妻的名譽。”
桂木斬長正眼睛頓時睜大。
“鍛造出你本身就是長正目付的錯誤。”雷電影的聲調冷淡,“即便我無法對死去的他論罪,你的罪名依舊會給他留下污點,此事并無爭議。”
桂木斬長正捧著本體的手開始無法抑制地抖起來。
他的瞳孔顫抖,臉上毫無血色。他的眼睛只能看到地面,雷電影亦是看不到他的神情。
“你可伏罪。”
女子用毋庸置疑的語氣說出了這句本該是疑問句的句子,帶著不容抗拒的語氣。
良久,桂木斬長正才做出回應。
“將軍大人。”他的聲音干涸嘶啞,“您認為御輿大人的死亡便是理所應當的嗎。”
一時間沒人能給他答復,緊接著這句話沒過幾秒,他便垂下眼瞼。
“將軍大人便是公正,我又逾矩了。”桂木斬長正平靜道,“請將軍大人降下罪名,天罰也好,斬首也罷。只要是將軍大人的裁決我便絕不會有半分怨言。”
“過往之事我也不甚知曉,故而御輿長正之死正確與否,我無法做出決斷。”雷電影道,“但你的罪行昭然若揭。”
桂木斬長正閉上了眼。
“抬起頭來,看著我。”
這是將軍大人的命令,桂木斬長正本能地便按照她的說法行動。
在雷電影的允許下,戴罪之身終于得以正視神明的面容。
“這里并非稻妻,我會將你交由時之政府處理。”雷電影問,“你可有異議”
“沒有。”付喪神道。
在得到付喪神的回復后,雷電影將審神者交給她的風鈴搖動,不一會,眼前便出現了審神者。
“您的速度真是快什么”
審神者本來還想調侃幾句,結果余光看到一旁跪著的付喪神,整個人都驚呆了。
“這也沒有繩子捆著啊。”審神者摸了摸下巴,視線投向雷電影,“你是怎么讓他那么老實聽話的”
“他就交給你們處置了。”雷電影沒有回答審神者的問題。
“哎呀,這多不好意思。”審神者笑,“那就謝謝幾位啦,這次的事情真是多虧你們了。”
審神者轉身看向跪在地上的桂木斬長正,道“走”
在雷電影對他點頭后,桂木斬長正才站了起來。沒有反抗地站在了時空羅盤發出的白潤光芒下。
“對了。”
在兩人離開之前,桂木斬長正聽到了雷電影的聲音。
“桂木斬長正是把不錯的刀劍。”她道,“御輿長正的鍛造技術,我認可了。”
桂木斬長正眼睛睜大,消失在了原地前想說些什么。奈何雷電影的目光早就偏開,根本沒有看向他的方向。在中島敦的視線中只能看到在最后離開的時候,付喪神緊握著的手似乎是松開了。
在兩人消失在這里之后,眾人才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