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可是港口黑手黨的主產業。”對方不知道而自己知道的感覺實在是太棒了,溫迪膨脹地再度拿出了中原中也的那張黑卡,“有這個卡在,誰都不敢坑咱。”
得到鐘離的應允后,溫迪首先做的不是拉著鐘離出門,而是鄭重其事地走到了社長面前,捧起了他的雙手。
“社長先生。”少年的目光真誠且堅定,“委托加個急,請務必快一點。”
之后稀里糊涂的,鐘離被溫迪拐到了二三坂。只是也算不準究竟是誰陪誰逛。
溫迪猶猶豫豫地想給帝君想說這件事,但不知道該從哪開口比較好。畢竟如果按照事實原模原樣說的話,鐘離不一定會站在他這邊;加工的話,一不留神就可能露餡,鐘離還是不一定會站在他這邊。
于是他決定先陪老爺子逛街,哄他開心再說。
總之就是,溫迪和鐘離逛了不少店面,對方看到他手中的卡之后確實不敢坑騙他了,但錢自然不能從黑卡里面出。
溫迪還是挺自覺的,畢竟中原中也在港口黑手黨里也算是出淤泥雖然染但是染的沒那么狠的一朵花了。除了喝酒之外,溫迪最多也只能拿這張卡忽悠忽悠人,至于直接花里面的錢什么的
如果是森鷗外的卡的話,他一定毫不猶豫地給刷干凈。但既然是中原中也的卡,那他也不好意思刷人家辛辛苦苦賺的血汗錢。
當然,喝酒是對方答應的,這個除外。
“先生,真不收您錢。”店家諂媚地笑著,“這二胡值不了多少錢的。”
“不要求點別的”溫迪懷疑的目光投了過去。
路上逛了大半天,竟然在異國他鄉看到了二迪險些喜極而泣。
他在穿來這個世界之前就特別想要學二胡,奈何造物弄人,他還沒來得及摸一摸被鐘離當作生日禮物送給自己的二胡,就來到了這個世界。
“今年的稅”
“啪”
溫迪面無表情地把卡拍到了桌子上“結賬。”
鐘離看著空空如也的雙手,再看看桌子上的他的工資卡,嘆了口氣。
也罷,卡里多半也是沒錢的。
不出他所料,店家心不甘情不愿地用卡結賬并讓鐘離輸入密碼后,發現了一件事。
“這個卡吧”
看到店家猶豫著不知道當說不當說的表情,溫迪開始催促“有話直說。”
“有余額也是有余額,就是這余額吧,想多也可以多,想少也可以少。”店家再度擺出了諂媚的表情,“就是今年的稅”
“直、說。”溫迪威脅道,“余額多少。”
“個位數。”店家被兇的委屈極了。
溫迪“”
溫迪不可置信地看向鐘離。
鐘離露出了“我也沒有辦法”的表情。
想吐槽卻一時不知道該從那里吐起,溫迪只能恨鐵不成鋼地盯著鐘離。突然,他腦子里靈光一現。
“話說回來,我記得你二胡三歲的時候就會拉了吧”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鐘離糾正道,“那應該是鋼琴。”
“反正我記得你會拉二胡,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