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點頭。
“這樣。”溫迪雀躍起來,“你拉二胡我唱歌,咱們二人組合絕對吸睛”
鐘離“”
才不管鐘離是怎么個疑惑狀態,溫迪雙手拍向桌子,對店家眨了眨眼道“二胡能先借用下嗎拜托拜托。”
店家“嗯呢親。”
然后溫迪就獅口大開又借了麥和一把椅子和一個鐵碗。
至于鐵碗是怎么來的這就要問下店家的狗了。
鐘離被溫迪按在了椅子上,手里也被硬塞了把二胡。
鐘離“以普遍理性而言”
溫迪眼角一耷,可憐巴巴道“但是我想要那把二胡嘛。”
鐘離“行。”
兩人組合很快吸引了大堆人的觀看,畢竟首先溫迪的異域打扮確實吸睛,再者穿個高定西裝在街頭賣藝的也不多,最后二胡拉的曲子和唱的歌確實好聽。于是很快兩個人面前的鐵碗里就裝滿了硬幣或鈔票。
眼前是一片繁華的商業街,來到這后,即便她沒有開啟元素視野,也輕而易舉的鎖定了目標的方向。
畢竟這歌聲真是悅耳如果沒有手中那兩本書在的話。
思慮著自己想要做的事情,雷電影略感苦惱。
一心凈土是她的意識空間,能否將對方拉入同樣取決于對方的意志堅定與否。
無論是空還是五條悟,他們都是作為“人”的存在才能被她輕易的拉入,但溫迪那家伙即便被稱為是塵世七執政中最弱的一位,也絕對有著強大的意志。甚至可能會勝于她。
那是歲月所沉淀的最為不移的東西。
看著眼前的商業街,不知為何,雷電影總覺得有些許熟悉感。直到她看到了“二三坂”這個名字,才隱約記起來這里是哪。
為了確定自己的猜想,雷電影撥通了坂口安吾的電話。確定這里是黑手黨產業鏈最重要的一環時,她掛斷了電話,朝著歌聲傳來的方向走去。
圍觀的群眾聽的正起勁,不知為何大熱天的傳來一陣寒意,不禁自覺給來者讓了條路。
溫迪唱著唱著歌,突然感覺喝彩聲變小了,剛準備再烘一下氛圍,就看到熟悉的人漫步朝自己而來。
他眼睛一亮,對著久未相見的老友露出欣喜的笑容。
“嗨親愛的影”溫迪騰出一只手來揮了揮,“好久不見呀”
“好久不見。”
不知道為什么,溫迪總覺得雷電影笑得有些瘆人,至少他渾身上下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不過按照雷電影的性子,如果對方已經看到那本書了的話,肯定不會像現在一樣冷靜。何況雷電影那家伙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后,好像一直都在忙碌,哪有時間去看輕小說呢
溫迪覺得自己多慮了,來者是客,奈何他還在艱難求生。驀然腦中靈光一閃
“干站著怪沒意思的,不如你舞個劍吧”溫迪捧心贊美,“肯定超帥的”
情況不明,夸夸先行。
對方半天沒有回應,溫迪壓住內心微微的慌亂感,他道“不捧人場捧個錢場也行”
風中傳來的壓抑之感,使他不禁想起來了吸引森鷗外注意的那場雷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