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菜菜子和美美子注視著桌子上的黑灰時,比提小姐的說話聲音隨即響起“在學著使用咒力的時候,有一次想抽一根煙,結果就是這樣,還差點燒到了手和家具。”
包廂中又一次陷入了微妙的沉寂。
過了一會兒,黑發的女孩才有些語氣不穩地開口道“這個,應該是術式吧。菜菜子”
“比醬,你有試著點過除了香煙以外的東西嗎”金發的女孩也同樣心情并不平靜。
“呃,沒有”紅發的女人臉上是不加掩飾的疑惑,“這個不是什么常規情況嗎”
比提小姐被沒有心情繼續吃飯的兩位少女在結賬后立刻拉回了盤星教的駐地。
以及被要求在夏油教主面前重新演示并且做了更多燃燒試驗。
最后在訓練場上留下顏色稍有差異的灰堆十幾個。
從一開始的香煙這樣的易燃物質到最后連通常意義上的不可燃物都無差別地被點燃了。
違背著科學定律地氧化了他們找來的所有試驗物質,即使在脫離火焰后反應產物又自發地重新反向反應。
比提小姐使用的僅僅是一只煤油作為燃料的普通打火機而已,并不是什么纏繞著詛咒的咒物。
那么
夏油杰重新打量了一下站在幾人之中有些手足無措的紅發女子。
術式是能夠將一切物質點燃嗎
將使用條件限于用一只普通的打火機點燃則應該是下意識給自己設定的束縛吧。他想著。
“對不起,有沒有誰能給我解釋一下這個情況”像是不能再忍受周圍若有所思的視線,比提小姐舉起左手小心翼翼地提問。
又是由對不起開頭嗎不是日本人在這方面卻有著比日本人還糟糕的習慣。
夏油壓下跑偏的思緒,用眼神安撫了對方的不安,然后才解答道“比提小姐,你的術式恐怕非同一般。”
“只能把東西燒掉算什么呢”又一次,從鋼藍色的眼睛里投射出了有些奇異的眼神。
夏油沉默了一瞬。
能夠不分對象地燃燒,這樣的術式在他看來當然是十分強力的,不管是面對咒靈,還是人類。
但對于一直生活在猴子中,持有著那種思維方式的比提來說,的確聽起來不是什么有用的能力。
“而且,從那個時候開始,連點一支香煙也都做不到了。”
像是要印證夏油的想法一樣,比提從口袋里掏出煙盒,用一種復雜的口氣說道。
白底紅標的ckystrike映入夏油杰的眼簾,將他原本醞釀的安慰之辭全然堵住,他勉強地問道“好彩香煙嗎因此少抽一點煙也算是好事吧。”
比提用修長的手指摩挲了一下煙盒外的玻璃紙,發出很輕的笑聲“其實我本來也不怎么抽煙,只是”
“只是借以尋求一點點好彩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