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剛開始寫而已。幾句話,想到什么就寫下來,這種程度。”
“是認真的啊,織田作先生。”這下連安吾也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織田原本從沒有想過要將寫作的心愿告知旁人,但現在既然已經有第二個人知道,那么再說出口也無所謂了。加上的的確確開始寫作之后,所有作家都會有的表達欲似乎也略微感染了他。說到底,寫作不就是表達嗎。
他放下咖啡杯,向兩個友人提起一周前遇到的怪人怪事“本來沒有準備現在就動筆的。但是被人請求了。”
“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三四歲的少年,一周前找到我說他被委托來督促我寫作。據說是因為死者的心愿穿越到幾百年后的。”
酒吧里沉默了一會兒。
“要不是清楚織田作是怎么樣的人,我說不定會以為你在開玩笑呢。”太宰低頭用指甲彈了下酒杯,神色難辨。
安吾推了推眼鏡,冷靜地吐槽“織田作先生,怎么看都是你被騙了吧。天底下哪會有這種事啊”
顯然他們兩個都不相信。
“我并沒什么可騙的。而且,他好像也只是早晚提醒我去寫作,并時不時在技法之類的方面給我一些幫助。除此之外,沒有對我的生活做任何干涉。”織田回憶但丁到來之后做過的事。
“織田作,對小孩太寬心可不行哦。”太宰不滿地撅起嘴,“你該不會讓那個可疑分子和孩子們,不,和你住在一起吧這是只有我才可以享受的待遇哦”
“那倒沒有。但丁,就是那個少年,他現在租住在我住的公寓對面。”
“那和住在一起有什么區別啊”安吾和太宰異口同聲地說道。
織田沒有接話,只是靜靜地喝著咖啡。
于是話題很快就在幾人的東拉西扯中偏到十萬八千里之外,畢竟在的寬松氣氛中可講的閑話數不勝數,沒必要集中在友人不愿聊下去的點上。
但是,在這個夜晚終結之前,看著太宰和安吾流露出的自在的氣息,織田有那么一瞬間,在腦海中浮現奇妙的預感。
聽從那個少年的勸告,是再正確不過的決定。
自己或許因此而逃離了一個巨大的悲傷的未來。
在從酒吧回到寓所的路上,冷風從海面飄來的薄霧之間鉆進脖頸,他在寒冷中逐漸下定了決心。
那么,去寫吧。
即使是為了亡者的遺恨。
作者有話要說新特典真是信息量巨大呀,織是宰16歲招進港口黑手黨的,在里第一次創造了“織田作”的稱號,回旋刀回旋刀然后無賴派三人組認識也就前后腳吧。橫濱賭王織田作什么的真是跌破眼鏡,還有感覺織比咱以前想象的要有錢啊,黑時里看著像個窮人是養孩子太花錢了還是織沒什么消費欲望
誒,想寫三人組在酒吧聊天一百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