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4章 但丁(1 / 2)

    這真是一間破爛的舞廳,吊燈歪斜,墻紙剝離,長長垂地的窗簾朽爛不堪,地上滿是灰塵。

    巴黎的軍官俱樂部里的舞廳雖然沒有這么大,但裝潢實在是要好得多。

    怎么會有人在這里舉辦舞會呢

    說起來,是不是只有自己和另一個人已經到了來著

    他茫然地朝四周看去,覺得自己不太想朝另一位賓客提問。

    一直盯著破爛的裝修看似乎不太禮貌,他只好抬頭朝屋頂看去。

    天花板說不定有三層樓那么高,憑目測很難確定具體的高度,吊燈熄著,只憑窗戶透入的光實在是看不太清楚。

    最高處幾乎是幽暗的,仿佛把周邊的光線吸收了一般的幽暗。凝視著那個方向過久,會產生目光連帶著念頭一起被吸收的錯覺。

    眩暈。頭昏眼花。

    他剛才在想什么

    可能是從遠處傳來的東西折斷,碎裂以及一些奇怪的難以辨別的聲音忽遠忽近地在顱內震蕩著,他卻做不出任何反應。

    正下午的變成暖色了的陽光照在手掌上

    不對,為什么他的手上拿著槍呢

    手槍從他的手掌中自然地滑落,掉到地板上,他卻沒聽到有東西撞擊地面的聲音。

    怎么回事

    思考和視線一起滑落。

    他昏了過去。

    紀德頭痛欲裂地從地板上起來,帶著灼燒感的熱氣從四面八方襲到身上。

    疲憊不堪。眼前的東西似乎產生了色差。

    等等,誰開的槍。

    紀德下意識地向自己的手槍摸去,卻摸了個空。

    還沒等他從混亂中清醒過來,舞廳的櫟木大門被一腳踹開。

    來者是一個手持雙槍的赤銅色頭發的男人。

    終于,在不知道神志混沌了多久之后,安德烈紀德的大腦恢復了清明。

    “作之助”他幾乎是脫口而出對方的名字,然而不知為何更多的話卻從腦中消失了。

    正當他遲疑著不知所措時,從身后大約十米的地方,響起了一個讓他立刻全身僵硬的聲音。

    “織田作,你來了。”從說話者的語氣來看是真的對織田的到來十分滿意。

    織田作之助幾乎是立刻將槍口垂下,回答道“嗯,我來了。”

    紀德順著織田的視線回頭看去一個少年半盤腿坐在地板上,身前放著的正是他的手槍。

    和那雙靛青色的眸子對視的一瞬間,幾個小時的記憶在紀德的大腦里全部復蘇。

    就好像是在夢里被蛇咬了一口,醒來后在腿上也發現了傷口一樣的體驗。

    紀德覺得那種精神上被完全壓倒了的感受在現在又一次復活,他渾身的骨骼、肌肉都不再聽從大腦的支配,血管中流過的液體似乎不再是血液,而是別的什么冰冷的東西。

    他站立不動地看著織田作之助從面前走過,到但丁面前才停下。

    “你受傷了。”織田不變的語調中卻能聽出責備之意。

    但丁的小腿上簡單綁著的紗布早已被鮮血浸透,但從少年的表情上卻看不出他有受槍傷和失血困擾。

    “算是入場券的費用”但丁微偏了偏頭,不在意地說道“我心里有數。”

    織田注視了少年片刻,半跪下來,把槍放在地上,然后從口袋里掏出一條止血帶,扎在少年的小腿上,全程背對著紀德且沒有回頭。

    舞廳里沉默著。

    過了一會兒,紀德才艱難地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你殺死了我的部下嗎”

    他不知道自己在期待著怎樣的答案。

    織田從地上站起來,手上除了自己的槍以外還拿著紀德的兩把。

    “可能吧。我打碎了幾個肩胛和幾個膝蓋,如果止血不及時大概已經死了。”他說著,朝紀德走過來。

    織田作之助把紀德的遞回給紀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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