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晚哥哥,該喝藥了”
茅草屋內,一個漂亮的少女小心翼翼地將躺在床上的少年扶起,手中還端著一碗剛剛熬好的湯藥。
少女估摸這十五六歲的模樣,一張杏仁小臉上尚有稚氣,眼睛很大,水靈靈的,好似有汪清泉在內;上身穿著一襲淡藍色的輕衫,下身則是一條同色的長裙,個子不高,但卻小巧玲瓏,甚是可愛。
至于身材嘛,可能是因為年紀尚小,只能呵呵了。
“許晚這是我現在的名字嗎”才剛醒來的少年心中嘀咕道。
思索間,少女已經把湯藥送到許晚的嘴邊。
也就在這時,那個許晚的少年則突然眉頭緊鎖,臉色很是難看,他瞥了一眼這少女,心中暗暗罵道“這小賤人,肯定是想謀害本座”
隨即,便見他雙唇緊閉,不讓任何一滴湯藥進入自己的口中。
近千年來,被他魔染的修士不計其數,幾乎個個死于非命,也因此他的出了一個結論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想當年,也是同樣的場景,自己躺在床上虛弱無比,一個比眼前這少女還要美艷,身材也更加豐腴的女人,端了一碗藥來給自己喝,她們倆甚至連說的話都幾乎一樣。
“大郎,該喝藥了”
對,當年就是這樣一句溫柔體貼的話語,他以為那女人真是給自己喂藥,便不經思索,就傻傻地將藥喝了下去。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莫名其妙被人下毒至死,類似的事在這近千年的時間里,上演了至少不下十次。所以每當有人端藥給自己時,他總會多留個心眼。
無奈,現在的這副名叫許晚的軀體內息紊亂,癱瘓在床,喉間也似火燒一般,燥痛難忍,無法言語。那少女手中的究竟是治病的湯藥,還是害人的毒藥,他根本無從分辨,只得緊咬牙關,不喝這藥。
那少女見許晚不張嘴,以為是他嫌藥苦,又勺了些蜂蜜放入藥中,她晃了晃藥碗,笑道“許晚哥哥,現在藥不苦了,你可以喝了”
許晚哪知道那少女往藥中加是什么東西,依舊死不松口,甚至還瞪了那少女兩眼。
發現用哄的沒有,少女便想強灌,可事關小命,可他那會那么容易張嘴,到最后藥湯倒是灑了一身,卻依舊沒有一滴進入他的嘴里。
見他不就范,那少女顯然有些急了,忽然間,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只見她俏臉一紅,嬌嗔道“許晚哥哥你好壞啊,原來你是想要”
話還沒說完,少女就已經捂住了自己的臉,不好意思再繼續說下去了
“”許晚有些懵逼,他不知道這女的到底腦補了些什么。
而那少女在短暫的臉紅了一會兒之后,便不再繼續強灌,而是扭過頭去,自己把剩下的藥喝了下去。
雖然不明白這女的為什么自己把藥喝了,但總算是逃過一劫,于是許晚長舒一口氣,打算休息一會兒。
可是就在許晚張嘴喘氣的那一瞬間,一雙纖細的手不知從哪兒突然冒了出來,將許晚的下巴牢牢扣住。
緊接著,就見到那少女鼓著腮幫子,嘟起櫻桃小嘴,把臉緩緩朝著許晚湊過來。原來,那少女并未將藥喝下,而是含在嘴里,她是想用嘴對嘴的方式來喂許晚喝藥。
“臥槽,這么喂藥你丫的那道不會用御水決嗎”
許晚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心中大罵,少女如此虎狼之舉,哪里是在喂藥,擺明了是想占自己的便宜。
許晚想把嘴閉上,可誰知那雙扣住自己嘴巴的纖纖玉手,力氣竟是出奇的大,任憑他如何用力掙扎,自己上下顎始終紋絲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