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越來越近的雙唇,無力反抗的許晚終于絕望了,他閉上眼睛,也停止了掙扎。
俗話說得好既然反抗不了,那就默默享受吧,雖然這女的比起自己在魔界泡的那些妹子差遠了,更不是自己喜歡的類型,但總算還是個雌性,不至于讓自己先惡心死。
“死就死吧,也不差這一次了”
可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兩人的后邊突然傳來“砰”的一聲巨響,一個滿臉胡渣中年大漢破門而入。
“住嘴”
這吼聲渾厚有力,中氣十足,而且因為情急,其中更是催動了一絲真元。大漢的修為顯然不低,他這一嗓子吼出,茅草屋內聲波震蕩,鍋碗瓢盆頓時碎了一地。
那少女被大漢這么一嚇,心中一慌,一不小心竟將含在嘴里的湯藥吞了下去。
至于虛弱的許晚,更是早一步被那聲波震得四肢抽搐,口吐白沫,暈厥了過去。
少女見許晚傷勢似乎又加重了,立馬轉頭埋怨道“師父,您干什么呀”
“我干什么”大漢一臉無辜的指了指自己,隨即喝道“我還想問,你們在干什么你不是來探病的嘛,怎么還親上了”
“我我那是在喂藥,不是您想的那樣”少女捧著因羞澀而發燙的臉,支支吾吾地解釋道。
“嘴對嘴喂你當我傻啊”
“我也不想啊,可是許晚哥哥已經虛弱到連嘴也張不開,更別說把藥喝下去了,所以我只能用嘴喂他”少女繼續睜眼說瞎話。
大漢走上前來,把了把許晚的脈,發覺他確實傷得挺重的。他把少女拉到身后,說道“就算是這樣,也不能嘴對嘴喂啊,你還是個黃花大閨女,這要是傳了出去,成何體統”
“那總得有人來照顧許晚哥哥吧,他一個低等靈植夫,隱元宗內的人都不愿意搭理他,這次他練功走火魔,別人更是避之唯恐不及,所以所以”說著,少女像是受了什么委屈,眼角泛光,連說話也開始結巴了。
大漢摸了摸少女的頭,又看了眼床上這個連筑基都會走火入魔的廢物少年,不禁搖頭嘆息。
“湯藥還有剩下嗎”大漢輕聲問道。
少女端來藥鍋,說道“還剩點。對了,師父,您突然問這個干嘛”
大漢沉著臉,像是做了一個很重要的決定,他長嘆一口氣,說道“唉,怎么說你也是個女孩子,像喂藥這種事還是讓為師來吧”
愛徒心切的大漢也不多想,直接抄起藥鍋,也學著自己的徒兒將剩余的湯藥一飲而盡。
第二天,許晚醒了,可能是因為那湯藥確實有效,醒來之后的他感覺內息平穩,四肢也能動了,就是這嘴巴有點癢,像是被什么東西扎過一樣
“或許是那碗藥的副作用吧”許晚如是想到。
至于那一直在許晚身邊照顧的少女,也在許晚恢復自理能力之后,被她師父,也就是那個大漢帶走了。
只不過在兩人在離開之前,都表現的很奇怪。
那少女滿臉沮喪,像是被人搶什么重要的東西,臨走前還向她的師父發了脾氣。那大漢更是從頭到尾陰沉著臉,看到許晚時總是一副想吐的模樣,嘴里則不停的念叨著,“御什么水訣啊”,“我怎么就沒想到呢”“老臉往哪兒放”等一類莫名其妙的話。
這天晚上,四下無人,重傷未愈的許晚也不知是魔怔了,還是怎么的,居然對著一面鏡子自言自語起來。
看著鏡子里這個身材矮小,濃眉大眼,一臉憨厚相的自己,許晚邪邪地一笑,說道“現在叫許晚是吧,但愿這次能活的久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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