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
許晚貼上縱云符消失以后,剩余幾人的腦中都同時出現了這樣一個念頭。
“瑪德,那廢物居然跑了”先前那個故意漏掉飛箭,想給許晚難堪的李師兄罵道。
與此同時,這個李師兄也不再繼續對付噬血藤,而是打算朝許晚消失的方向追過去,把他抓回來。
那李師兄動作一滯,噬血藤立馬就撲了上來,蕭凡見狀,連忙喝止道“師兄,你先等等”
“可是那廢物他”
沒等那李師兄把話說完,蕭凡便打斷道“你看這噬血藤的長勢,經過他剛才的一番指導,確實是止住了。這說明他的布置是有效果的,他真的知道如何對付噬血藤
另外,回去的路上滿是機關陷進,沒有我們的保護,單憑他一個筑基修士是走不出去的,他就算再傻,也不至于在這種時候臨陣脫逃。我們姑且再相信他一會兒吧”
作為這一行人的頭兒,蕭凡終究是要比其他人沉穩些。因此,在這種形式未明朗,自己也沒有陷入真正的絕境的情況下,他還是選擇相信許晚。
只可惜,這個沉著冷靜,足智多謀的蕭師兄還是看錯了許晚,打從貼上縱云符的那刻起,許晚就沒打算要回頭,更別說吃飽了撐的去幫他們找什么噬血藤的主莖。
貼上縱云符的許晚身輕如燕,再加上愚蠢而又可愛的師兄們幫忙抑制噬血藤的瘋長。所以,沒過多久許晚便逃離了噬血藤的糾纏。
雖說許晚對于如今的這個身體不甚滿意,早有自殺的念頭,可相比之下他更討厭被人當成白癡那樣欺負。以前忍氣吞聲不敢反抗,那是怕暴露身份,可現在既然有報仇的機會,他哪里肯錯過。
況且,許晚這也不是報仇,是戰略性撤退,保留探寶小隊的火種。他已經想好了,回到隱元宗就狠狠地夸贊一番這幾位保護師弟而死的師兄,爭取為他們討個烈士的頭銜來。
望了一眼那身后的藤蔓,然后假惺惺地默哀了一下,許晚便拍拍屁股,欲轉身往洞口的方向走去。
可就在許晚轉身的那一瞬間,他像是想到了些什么,隨即他猛地一拍自己腦門,罵道“啊呀,差點又犯糊涂,他們是第二次來這里,既然上次能脫困,這次應該也不至于死在這里。那蕭凡是二長老的兒子,身上肯定有壓箱底的法寶,更不可能輕易就在這里掛掉。”
意識到了這點,許晚只能無奈的放棄溜之大吉的想法。
“唉”
長嘆一口氣,許晚只得再掏出兩張縱云符貼在腿上,跳回到藤蔓之中,開始搜索起噬血藤的主莖來。
可是當許晚再次回到那些藤蔓之中的時候,一件奇怪的事發生了,他發現那如潮水猛獸一般的噬血藤居然在一點點的主動退去。
“難道是他們幾個自己找到主莖”
許晚搖搖頭,當即否定這個想法,以他對噬血藤的了解,主莖若是斷了,這些噬血藤應該瞬間枯萎,而不會自己慢慢地縮回地底下。
心中雖有疑惑,但是噬血藤的退去,剛好也方便了許晚去尋找主莖,隨后順著藤蔓退去的方向,果然讓許晚發現了主莖。
說是噬血藤的主莖,可實則是一根泛著淡淡的熒光乳白色嫩芽,其狀如玉,晶瑩剔透,上邊還附這無數頭發般細小的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