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莖,作為噬血藤最為脆弱的部分,本應該被好好的保護起來,可是隨著噬血藤的主動退去,那些包裹在主莖外圍的藤蔓,不可避免的出現了一些縫隙。而許晚正是趁著這個機會,輕易的摸清楚了主莖的位置。
主莖的位置已經明了,那么剩下的事就簡單了,這噬血藤雖如妖魔一般嗜血,但終究還是植物,因此在做防御之時,基本都處于被動。
就好比,你扔一個燒紅的鐵球過去,那些藤蔓會感知到熱量而降鐵球擋下,但是一若是人一個紙團過去,那些藤蔓基本就不會有什么反應了。
于是乎,許晚祭出絲修士逃命三寶之一的爆炸符,然后揉成紙團,向著那藤蔓間的縫隙扔了過去。
“砰”的一聲巨響,爆炸符炸開了。
緊接著,那些纏人的嗜血疼便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變得枯黃,干癟。
“哈哈哈”
枯藤堆中傳來一陣放肆的笑聲,又是幾道寒光劃過,枯藤炸裂,被困的蕭凡等人一躍而出。
“許師弟,這次可多虧了你呀”蕭凡走上前來,拍著許晚的肩膀高興道,對于此刻的他來說,洞府內的阻礙全消,其中的寶物已是囊中之物。
許晚也裝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尷尬道“蕭師兄過譽了,我做的不過是舉手之勞,若非你們幾位擋住噬血藤,我哪有機會炸掉那主莖啊。”
蕭凡點點頭,欣然一笑,可隨后他的臉色便沉了下來,說道“許師弟,這洞內機關重重,才到走到一半,我們幾個應對起來就已經這般吃力,接下來也不知道有多少危險等著我們。
所以,為保險起見,師弟你要不留在此地這樣一來你可以不用涉險,二來也好有個照應。”
“這么快就開始過河拆橋了”雖早有所料,但許晚心中依舊不免暗罵。,于是他做出一副為難的神情來,畢竟洞內有寶,他還是要裝一下的。
蕭凡見狀,立馬做出一個發誓的手勢,正色道“師弟不用擔心,倘若我們在洞內尋得寶物,定會為你留一份,絕不私藏。”
人家堂堂隱元宗二長老的兒子,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許晚自然也不好再裝下去,只得點頭同意。
待到蕭凡等人離開,許晚的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他走到剛才主莖被炸的位置,然后從隨身的納元袋中,抽出一把靈植夫日常用的鏟子。
噬血藤主動收縮的這件事,一直讓許晚很疑惑,甚至一種不好的預感,所以他必須求證一下,于是乎,他便開始挖起腳下的土來。
大概是挖了有幾炷香的時間,許晚鏟上來的泥土開始有了變化,不再松軟,也不是常見的黑褐色,而是粘稠如漿糊一般,顏色更是滲人的血紅色。
不僅如此,這紅色土壤還散發著一股作嘔的血腥味。
“我說呢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怎么會有這么大面積的噬血藤,地底下果然是有血壤啊”許晚猛吸了一口那血腥味,頓時眉眼舒展,很是享受,自言自語道“血壤可是好東西,放在這兒浪費了”
說著,許晚從懷中掏出幾十個大小不一的納元袋,隨即敞開袋口,開始一鏟一鏟的往納元袋里放入血壤。。
“噔”
看來是鏟到了堅硬的物體,許晚拿鏟子輕輕一挑,然后一個沾著血水的骷髏頭就飛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