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如此,天魔魔氣,陰氣,以及真界的靈氣便相互混雜,充斥在這片海域,久久不能散去。
而之后只要有人來查,必然會知曉此地出現過魔族。
自千年前神魔大戰之后,真界對于魔族的恐懼已經深深烙在了靈魂里,魔族的突然出現定會引來不小的轟動。
雖然這事不會直接牽涉到許晚身上,但對于這種突發事件,許晚之前并沒有做好萬全的準備,誰能保證真界中會不會有人尋著蛛絲馬跡查到許晚頭上來。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許晚是斷然不會使用魔族的手段來對敵的。可若是不用,那許晚便會被人抓到趙無延面前去,以趙無延那通天的能耐,三兩下就能看出許晚的真正身份。
兩權相害取其輕,許晚便只能用魔族的手段,先把那倆鬼修解決了。
“千年來的小心翼翼,終究還是毀在了自己的手里”許晚低聲說道,此刻的他恨不得扇自己幾個耳光,因為要不是自己饞人家的寶貝,還自作聰明,怎么可能會會露出那么大的馬腳
除此之外,袁杰的事也讓許晚非常擔心,那家伙在被弄死之前顯然還有非常重要的事沒有交代。那件事肯定非同小可,還關系到道門和鬼府,袁杰也必然參與其中。
只是讓許晚想不通的是,袁杰若是真有那么重要,道門和鬼府為什么會讓他獨自在外,還有他們在明知道袁杰的魂火極有可能已經被抹去意識,為何還要如此大費周章的來尋找。
最后,讓許晚在意就是一直躲在暗處的道門,據那倆鬼修所言,他們的的情報來源都是來自的于道門。可道門的人又是怎么知道袁杰的魂火是在金丹修士的手里,難不成上次和蕭凡等人在袁杰的那個假元嬰洞府內,還留下了什么痕跡被人察覺了
此刻的許晚,只能不斷的回想于袁杰有關的一切,試圖找出自己的錯漏之處,無奈解不開的謎團實在太多,始終是理不出什么頭緒。
好在憑借這著在隱元宗多年養成一系列好習慣,每次外出許晚不是用假名,就是易容換貌。縱使真的有人查出點什么東西,那么在查到幾個假名和幾張根本不存在的臉后,也應該會斷了線索。
之后,許晚又仔細回顧了一番自己參家赤潮后的一舉一動,所幸這日子里許晚一直都把隱元宗的祖師遺訓作為行動綱領,小心謹慎的他照理說應該不會出現紕漏
而處理完這些事情之后,這個亂七八糟的赤潮,對于許晚來說基本上算是結束了。
接連發生那么多事,此地肯定是不宜再做逗留了,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然后從納元袋中拿出一艘備用舢板船,打算離開了。
可就在這時,他無意間瞥見了個有趣的東西。
在離許晚不遠處的海面上,居然飄著一具雷棘飛鯊的尸體。這具雷棘飛鯊尸體血肉模糊,白骨外露,整個身體更是以一個奇怪的角度彎曲著。想來是之前庫拉肯出現的時,候沒來得及躲避,被它的觸手所拍死。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發現有雷屬性妖丹可以白拿,一臉興奮的許晚立馬飛快的趕到那據尸體邊上。可是當許晚來到那具妖獸的尸體邊上之后,他的臉立馬就沉了下來。
原來這句妖獸的尸體之后,還漂著一個人。
淡藍色的華美羽衣,和搓衣板有的一拼的單薄身材,蒼白但卻精致依舊的面龐
“這個蠢女人怎么會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