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讓你的閑置法寶游起來嗎,那就來閑魚閣吧大家好,我是特邀解說嘉賓趙信”
看樣子化神修士也需要靠閑魚閣來幫忙處理和尋找法寶,這個趙信一開場就和葛倫一樣,念了一段閑魚閣的廣告,但相比于葛倫的從容不迫,趙信念詞時語氣則生硬了許多。
“躺著進來,站著出去,這就是濟世堂,修士身邊的大藥房很榮幸再次成為飛升大會的解說,我是老易”
不愧是成名多年,且多次解說飛升大會的大修士,劍修易大師不但聲情并茂的念完了廣告詞,還親切的稱呼自己為老易,一下子就拉近了自己與觀眾的心靈距離。這一頓完美臨場表現,一點兒不輸于專業解說葛倫。
兩位成名修士打完招呼之后,葛倫也開始進入正題。
“這次新夢想學校為了帶給觀眾們更為強烈和震撼的視覺享受,特地讓他們學校一位即將渡劫的元嬰學員,來為此次大會渡開場劫。而兩位都是度過六九小天劫的修士,可否給我們講解一下這即將到來的六九小天劫呢”
葛倫話音剛落,圓光鏡的鏡頭已經到了那座渡劫塔之上的天空,也就在這時天空迅速的暗了下來,此景仿佛是在一方清澈的池塘內倒入了一大桶的濃墨。
濃如墨一般的黑云壓境,遠遠看去與那渡劫金字塔僅有咫尺之距。而黑云中時不時還有刺眼的電光閃過。平靜的海面也在這惶惶天威之下,泛起了漣漪,就像是巨獸的顫抖一般。
即使沒有身臨其境,但遠在瞭海城中的現場觀眾,還是能感受到那令人幾乎窒息的壓迫感。
“額看來鏡中的這位大有根基并不扎實啊。”
就在觀眾們都因為這六九小天劫的壓迫感,而變得鴉雀無聲之時,圓光鏡中突然蹦不來了這么一句話。
“啊”
幾十萬觀眾嘩然,而圓光鏡的鏡頭此刻又回到了解說席,而剛才說那話的人正是瞭海城最年輕的化神修士趙信。
“這劫云電閃雷鳴,威勢鄙人,趙道友何出此言”坐在趙信邊上,修為僅僅是金丹中期的葛倫,一臉疑惑的看向趙信。
“就這樣也叫威勢逼人”趙信哂笑,“別人的六九小天劫我不是很清楚,但就拿我哦自己三年前渡的那次六九小天劫來說吧,其威力就遠不止如此”
“哦,那么趙道友何不借著這次機會,給我們講講您渡劫時候的情景呢”
趙信微微轉身,然后指著天空中的那劫云說道“大家看這位道友的劫云,綿延才不過數里;云色雖黑,卻不凝實,而藏在云中的那時隱時現的劫雷,也就不過手腕粗細。說句不好聽的,這位道友的六九小天劫,也不過就比金丹突破元嬰時的三九大天劫強上個幾倍而已”
趙信頓了頓,繼續說道“照理說,這一般的六九小天劫,至少要比三九大天劫強上十倍不止。就拿我的那次來說吧,劫云綿延了有十數里,云層凝實呈漩渦狀,而那劫雷電光不僅密集,更是有大腿粗細”
“照您這么說來,這位元嬰道友的根基確實不扎實啊”
葛倫附和著,可還沒等他繼續解說,一旁的易大師突然插嘴道“此言差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