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的這只雞他就是豢養的呀”
冉彬巒點點頭,繼續說道“奇就奇在這里,道友的靈寵明明是一只家禽,卻有著不下于化形妖獸的桀驁,道友你看,它的這眼神豈是一般家禽能有的”
“這這家伙應該只是單純地在鄙視你吧”深知智能尿性的許晚提醒道。
冉彬巒聞言,便把智能舉得高高的,然后感嘆道“鄙視也好,不爽也罷,這都無所謂。重要的是這只小雞,居然能以弱雞之姿,備化形之靈,且恰恰又止于此,此等萬中無一,有靈無智的半殘懵懂狀態正是絕佳的鳥占之鳥啊”
“”許晚面部抽搐,冉半仙這話貌似是在說智能是一只罕見至極,絕無僅有的奇鳥,可是他怎么聽怎么覺得是說自己不懂養靈獸,。
而就在許晚愣神之際,一直在邊上默默聽著的妖艷和尚,突然提議道“這既然是絕佳的鳥占之鳥,那么冉兄為何不當場給這位施主用鳥占卜上一卦呢”
雖說許晚平日里不信這種怪力亂神的東西,但是這冉彬巒的師父確實是有一套,早在上次神魔大戰爆發之前百余年里,他師父河圖就預言了戰爭的爆發。
但幸運的是,河圖的師父太玄真君,他在易經八卦界的口碑實在爛的可以,導致河圖的預言根本就沒人信,這才讓許晚打了個措手不及。
千年過去,雖然太玄真君的口碑依然沒上來,但河圖經過不解的努力,以及過硬的專業能力,已然成為了半仙界的權威。傳聞在那昆侖仙境的大門外,幾乎天天都有人跪在那里,只求河圖能為自己占上一卦。
“若是道友不介意,占上一卦倒也無妨但在下初學鳥占,若是有不準的地方,又或是說了不中聽的話,那道友就全當我放屁了吧”
冉彬巒有些摩拳擦掌,顯然他沒有他師父那么高的逼格,見人就給算命,一點兒不怕砸了自家師父的招牌。
而那妖艷和尚似乎對那什么鳥占也頗有興趣,于是轉過頭來,也對著許晚問道“施主,意下如何”
兩個在真界大派的弟子都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剛好許晚也想看看智能的本事,便點頭答應道“那就有勞了”
“那么道友想問些什么呢”冉彬巒嚴肅道。
許晚略微一思索,說道“我想問問自己這次藏劍冢之行的結果”
“啊”冉彬巒與那和尚有些詫異。這種事還用問嗎,就眼前這人中下的修行資質,劍神大人豈會看得上,鐵定是無功而返啊。
鳥占的結果雖以明了,但人家既然問了,主動送卦的冉彬巒只得照辦。隨即,他便攤開手掌讓智能立于其上。
所謂鳥占,就是通過觀察鳥當時的形態,以及動作來預測吉兇禍福。
懵懂的智能,在掌上楞了片刻,或是覺著冉彬巒的目光有些讓它不自在,于是撲騰起翅膀想飛回到主人身邊。
而此刻,許晚正俯身看著智能,再加上智能又不是很會飛,于是乎智能跌跌撞撞地正好落到了許晚的頭上。
看到這一幕,冉彬巒突然大喊道。“就是這個樣子,別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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