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兩根手指比劃著,指尖捏在一起,又露出一點縫隙,故作恍然大悟般的說。
“我原來竟不知道夫君的定力就只有這么一點兒。”
這話在穆司辰耳中聽起來,竟還有那么一絲嘲笑的意思。
他穆司辰何時被這么笑話過。
下一秒,只見穆司辰大手拖住沈汐,讓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右手捏住她的下巴,語氣滿含危險的說。
“故意的,嗯”
沈汐不怕死的點了點頭,露出一個俏皮的表情。
她的手指在穆司辰胸膛上胡亂點著,最后落在了穆司辰的耳邊。
沈汐捏了下他發紅的耳垂,湊到他耳邊,聲音帶著魅惑。
“夫君,我想你了。”
話音剛落,沈汐能明顯感覺到穆司辰的身體變得僵硬。
下一秒,狂風暴雨般的吻便落在了沈汐的唇上。
兩人唇齒交融,互訴衷情。
就在事情很快就要失控的時候,穆司辰理智回歸。
及時停下了。
他看著身前媚眼如絲的沈汐,克制的將下巴抵在她的額頭上。
放在她腰上的手都不敢用力。
只有劇烈起伏的胸膛在昭示著他此時的心境。
穆司辰開口,溫熱的氣息吐在沈汐的額頭上。
意有所指道。
“叫你勾我,等你生了之后,看我怎么罰你。”
那個“罰”字,穆司辰說的尤其重。
甚至讓沈汐有一絲的顫抖。
不過還好她早有準備。
沈汐按著穆司辰的肩膀,直了直上半身,嘴唇貼上他的耳邊。
紅唇張了張,說出了讓穆司辰身體瞬間僵硬的一句話。
沈鐸不情不愿的帶著葉詩音回了府,路上還一直在念叨。
“真是女大不中留啊,那丫頭居然幫著穆司辰。”
葉詩音看他這種反應,無奈的白了他一眼。
“這話是怎么說的,人家是夫妻,汐兒自然是向著他了。”
雖然話是這么說,但沈鐸還是不大愿意,尤其是對穆司辰。
“他那人城府極深,之前我就聽說過他的不少事跡,我是怕汐兒吃他的虧。”
葉詩音覺得他越說越離譜了。
“城府深對汐兒好不就行了,再說了再深能有你深。”
說到這里,葉詩音像是參透他的心思一樣。
一語道破天機。
“你該不會是還在不滿他之前讓汐兒受委屈的事吧。”
說到這里,沈鐸的臉色有些變扭。
“那當然是有一點。”
當初穆司辰可是從他手里把人接走的,每當沈鐸想起這件事后,他都想噴出一口老血。
他怎么就這么糊涂呢
葉詩音輕輕搖了搖頭。
“你就放心吧,既然穆將軍已經保證過了,相信他能做到的。”
沈鐸不是不相信他,而是
他一下子摟住了葉詩音,用力的把她按在懷里。
“我是后怕啊,過了這么多年妻離子散的生活,如今你們好不容易回來了,真怕這又是一場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