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的濕度逐漸增大,氣壓變低,一群鳥兒從低空飛過。
烏云聚集在一起,像是給天空加上了一個蓋子,壓的人喘不過氣。
不知過了多,天空中終于落下了滴滴點點的雨水,可空氣始終悶熱的不像話。
暗夜里,斜風細雨吹過。
飄過窗前,落進屋子里。
雨水滴滴答答的落在木桶里,不一會兒就匯集了一片汪洋。
不過片刻,雨水漸大,狂風又起,吹的窗戶不停的呼扇。
連帶著木桶也不停的晃悠,起起伏伏,一下一下的敲打著墻壁。
宛若一串動人的音符。
直至后半夜,風雨漸停,音樂聲止。
吳婭被潘氏拉扯著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進了屋后,人還沒站穩,就被迎面給了一巴掌。
她的臉上立馬起了一個巴掌印,再加上脖子上的,看起來可謂是格外的慘。
等吳元征再舉起手的時候,潘氏一下子上去拉住他。
哭喊著求饒
“老爺,你不能這樣啊,這事兒還不都怪穆司辰那個忘恩負義的,他本來就該娶我們小婭,如今得了勢又忘了恩。”
潘氏還沒說完,吳元征做勢又要打她,結果胸膛起伏,手還是落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他氣的臉都青了,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顫著伸手指著潘氏。
“你看看你這都是說的什么話,你教的好女兒啊,居然使這些下三濫的手段自薦枕席,你你”
說完拍著自己的胸口。
“是我教女無方啊,你讓我還有什么臉面去見伯行。”
吳婭如今已經傻了,早就沒了當初算計時的精明。
她腦子里回響的全是在那屋子里時,聽到的聲音,看到的影子。
自己究竟比沈汐差在哪兒了,穆司辰為什么不愿意要自己。
潘氏心疼女兒,她本來也想著實在不成就算了。
可是小婭如今都已經為了那穆司辰做到這種地步了。
若是不成,以后這穆司辰不得成了女兒的心魔。
她眼睛轉了轉,抱著破罐子破摔的心情,念念叨叨。
“反正他都看見小婭這個樣子了,我們就一口咬定他們不清白了就行,怎么著也得讓他娶”
“啪”的一聲。
潘氏話還沒說完,就被吳元征一巴掌扇崴了臉。
“你你可真是好樣的。”
經潘氏這么一說,吳元征連道理都不想跟她講了,直接把母女兩個關在屋子里。
說是不想明白不許出來。
等穆司辰神色清明的時候,看見眼前的景象,也不管沈汐,急忙起來給自己穿好衣服。
他腦袋疼的厲害,完全不記得最近發生的事了,更不記得他是怎么跟她
想到這,他的臉色頓時黑的像鍋底一樣。
沈汐還不明所以,只當他是中了什么特殊的藥。
她臉上紅暈未消,一想到剛才她羞的簡直要找個地縫鉆進去了,也不好意思抬頭看穆司辰。
可就在她低頭時,無意間一瞥竟見他手上有一處傷口。
沈汐忙拉過穆司辰的手,慌張的問
“你這是怎么弄的,怎么這么大一處傷口,得趕緊”
話還沒說完,穆司辰就把手抽了回去,甚至背過了手,面帶慍怒,一副被輕薄的模樣。
沈汐一愣,抬頭看向穆司辰,神色有些懵。
“夫君你”
聽了她這一聲夫君,穆司辰似是想起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