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汐走過去摟過穆司辰的肩膀,神情擔憂。
她看著穆司辰的額頭上,因極力隱忍蹦出的青筋,自己的心仿佛也被揪起來了。
看這樣子,不用想這知道這得多么難受。
只見那只小蟲子慢慢的從穆司辰的手腕處脫離出來,身上還黏連著肉絲兒。
陸游眼疾手快的取出一個小瓶子將蠱蟲裝了進去。
然后將傷口處理好。
可就在此時,穆司辰突然抬手按住額頭,表情十分痛苦。
陸游神色淡然的瞥了一眼,只說“沒事了。”
然后便如一陣風般離開了。
沈汐低頭看了看穆司辰,這怎么看也不像是沒事啊。
她俯下身,拍了拍穆司辰的肩膀,柔聲道“夫君你感覺怎么樣了。”
聽見沈汐喊他后,穆司辰似是神色清明了些。
但盡管如此,他的臉色還是難看的可怕。
只見穆司辰的薄唇緊緊抿著,額頭上更是冒著細細的汗。
喉結滾動,從嗓子里艱難的擠出兩個字。
“沈汐”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從穆司辰口中說出來,卻讓人感覺莫名的溫柔繾綣。
這種感覺既熟悉又陌生,沈汐心下一動,簡直快到淚目了。
她摟著穆司辰的脖子,哽咽著說“在,我在。”
穆司辰在恢復神智沒多久后,就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沈汐知道他定然是很辛苦,將他安頓好后,便想去找陸神醫道謝。
可誰曾想,等她去找的時候,竟然得知陸游已經走了。
沈汐一臉驚訝,“走了怎么這么快。”
流楓撓了撓頭,只得轉述陸游的原話。
“陸神醫只說他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再留下來也沒有多大的意義,且去意已決,所以”
人家非要走,他總不能硬把人留下吧。
沈汐點了點頭,示意她知道了,正想要走,卻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她又問流楓。
“那陸神醫可有留下什么話”
流楓一聽這個,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
還真有一句,不過因著那句話說的實在是讓流楓聽的云里霧里的,他都沒記住。
“陸神醫他說給夫人留句話,說既來之則安之,讓夫人留在這里好好生活。”
流楓站在說起這句話還覺得奇怪,夫人不在這里,還能去哪里。
沈汐卻心下了然。
陸游三番兩次的強調這句話,怕是在給她忠告吧。
客人也走了,沈汐便第一時間回去照看穆司辰。
她坐在床邊看了好一會兒,確認穆司辰沒有別的不適后,才松了一口氣。
不知是傷口處太過疼痛,還是記憶融合造成的不適。
穆司辰的眉頭一直皺著,嘴唇更是抿成了一條直線。
沈汐抬手揉著他的眉頭,手指輕輕的撫過他剛毅的側臉。
她選擇留在這里,希望穆司辰不會讓她失望吧。
經過這一遭,沈汐也覺得累的不行,便拿了床薄被去榻上睡覺。
一時間,屋子里無比寂靜,只有兩人清淺的呼吸聲。
不知是過了多久,沈汐感覺越睡越熱。
雖說這屋子里有地龍,但她明明只蓋了個薄被,按理說不會這么熱啊。
沈汐扭動了下身體,順勢翻了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