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傅成微微涼的指尖,周沫竟然覺得莫名的舒服。
內心的燥熱似乎都緩解了些。
在傅成剛想要抬起頭的時候,周沫突然摟住了他的脖子,仰頭將臉靠了過去。
兩人臉頰貼著臉頰,傅成一愣,頓時就跟木頭似的,一動不敢動了。
他眼睫毛顫了顫,開口的聲音帶著疑惑。
“周沫”
周沫沒有回應他,反而蹭了蹭他的側臉。
就在傅成持續愣住的時候,周沫突然偏過頭,將唇印在了上面。
嗓子里同時發出一聲嬌軟的喟嘆聲,似是很舒服的樣子。
傅成身體前傾,弓著腰,心里更加確定周沫是喝多了,不然自己平時親她,她都總是躲著,怎么可能這么主動。
正當傅成把手搭在周沫腰上時,他突然感覺臉頰上那一處熱乎乎的嘴唇突然換了地方。
從側臉移到耳邊,又向脖子的方向移動。
一路點火。
傅成喉結滾動,咽了口吐沫,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往一個地方沖,心跳似乎都要停了。
正當他克制住自己,想要開口說話時,突然覺得胸口處一熱。
周沫竟然把手伸進他的衣服里了,小手在里面亂抓一通。
雖然傅成挺喜歡這種感覺,但這畢竟是在外面,且不遠處好像有人要過來了。
傅成一把攬過周沫的腰,讓她靠在自己的胸前,扶著她往前走。
可周沫大有不依不饒的架勢。
傅成臉色微紅,大手在她腰間撓了撓,僵硬著聲音說。
“別鬧了。”
此時已經快到了宴會現場,周圍燈火通明的,將周沫的表情一下子照亮了。
傅成低頭一看,本來還有些竊喜的表情立馬就變了。
他看著臉色臉色明顯不正常的周沫,晃了晃她的身體,語氣焦急的喊她。
“周沫周沫怎么了”
可周沫就像聽不見似的,小手扯著他的衣襟,只往他懷里往鉆,嘴里像是在呢喃什么。
傅成低頭去聽,只聽周沫說著。
“難受好難受啊。”
傅成急得皺眉,正想拉她出去找大夫看看,正好迎面撞上來找人的流楓。
流楓見狀,急忙說
“傅都統,快跟我走。”
幾人都沒來得及跟靖王道別,徑直出了府上了馬車。
當傅成聽清來龍去脈時,登時就想去找徐瑤算賬。
周沫誤服了那藥,得虧是碰見了他,要不然會是什么后果,簡直不堪設想
傅成越想越氣,可周沫如今這個樣子,有仇他也只能留著報。
路上碰見一處醫館,傅成打橫抱起周沫就進去了。
“大夫,大夫”
后堂的大夫聽見叫喊聲,不急不緩的出來。
“怎么了這是。”
傅成氣喘吁吁的給他看懷里的周沫,那大夫一看情況不妙,立馬斂起悠閑的姿態,急忙給她把脈。
等大夫診完后,傅成急著問。
“大夫,怎么樣,有沒有什么管用的藥先給她吃了,她一直喊著難受。”
大夫面露難色,雖不知這女子是怎么中的藥,但這藥
他看向傅成,不答反問。
“你是她什么人”
傅成想都沒想,直接開口道,“她是我媳婦兒。”
那大夫聽后,面色稍霽,一臉輕松道。
“那就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