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結束,傅成和周沫兩人都氣喘吁吁的。
周沫渾身無力的靠在傅成肩上,眼眶濕潤著,心跳如鼓。
如今她才知道,親吻原來是件這么上癮的事。
而且還挺費體力。
周沫看著傅成起伏的胸膛,突然覺得好像有哪里不對勁兒。
她伸手戳了戳,果然感覺軟乎乎的。
周沫抬眼看他,糯糯的說“這是什么。”
傅成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臉色微滯,大手伸進胸口,默默的把胸口處藏的棗糕拿出來,塞到周沫手里。
“咳,你餓不餓。”
傅成記得周沫昨晚就沒吃東西,而且還那么累,現在肯定是餓了。
他記得之前榛果兒經常去買這家的棗糕。
想來是周沫喜歡吃的。
周沫垂眸看著手里熱乎乎的棗糕,鼻子頓時有些酸。
她強忍住想哭的沖動,一邊打開紙包,一邊別別扭扭的問他。
“你早上出去就為了買這個”
傅成搖搖頭,認真解釋道。
“我去處理下昨天被抓到的人,順便跟將軍告了一天假,今天不去軍營了。”
傅成一邊說,一邊給周沫掖被角。
周沫則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你告假干什么”
可等她剛問完就后悔了,傅成這人簡直把軍營當家,不是病倒起不來床,絕對不告假。
今天又沒有別的事,告假難道是為她
果不其然,只見傅成抬頭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悶聲悶氣的說。
“你說呢。”
這下換周沫變扭了,想起自己剛才的樣子,她簡直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兩人一時間都沉默了。
周沫此時也不知道說什么,她默默的捧著棗糕聞了聞。
棗糕帶著香氣,還是熱乎的。
她揪了一小塊兒放到嘴里,嗯,還是那個味道。
周沫小口小口的吃著棗糕,傅成則一直在床沿上坐著。
兩人默契的都沒有再開口。
待周沫快吃完時,傅成突然起身。
周沫不動聲色的抬了抬眼皮,看見傅成往門口的方向走。
別看她剛才一直在吃東西,耳朵可沒閑著,一直在觀察著傅成的動靜。
他一直沒說話,現在要走了
不過也怪不得,他早上出去告假,可自己還以為他要翻臉不認賬了。
甚至還罵他了
還有之前她說和離的事
他該不會生氣了吧。
周沫從沒有覺得自己這么蠢過,其實沈汐說的對,傅成對她真的一直是百依百順的。
也盡力給了她最好的,可是自己好像從來沒有反饋過。
周沫腦子里一團亂麻,把最后一塊棗糕放到嘴里。
見傅成絲毫沒有要回頭跟她說話的意思,突然開口喊他。
“傅成”
由于嘴里還有東西,周沫說出的話有些含糊不清。
傅成聽到聲音后,立馬轉過頭。
“怎么了”
周沫低頭整理著剛才被傅成掖的嚴嚴實實的被角,輕飄飄的問
“你去哪兒啊。”
傅成此時已經走到桌子旁,端起了茶壺,一邊端起杯子,一邊回答。
“給你倒水。”
周沫
原來不是要走。
傅成端著茶杯回到床邊時,周沫仍舊保持著剛才的姿勢。
剛吃了東西,周沫確實有些渴,一杯水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