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喝完,傅成后知后覺她剛才的反應。
“剛才你問我去哪干什么。”
被他這么一問,周沫差點兒嗆著。
“我我能有什么意思啊,我就隨便問問。”
傅成看著她變紅的耳垂,心下了然。
“我今天哪兒都不去,就陪著你。”
周沫一驚,感覺到心里的想法被他窺探到了,紅暈頓時漫上臉頰。
“誰說要你陪了。”
咳剛說出口,她就后悔了,傅成總是以為她討厭他,她是不是也得改一下說話的方式。
周沫立馬又說。
“我也不是那個意思。”
傅成都習慣被她懟了,聽了她的解釋反而不太明白了。
“嗯哪個意思”
周沫垂頭,小手揪著被子,鼓了好大的勇氣才說出口。
“就是是想讓你陪我。”
傅成聽了她的話,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
待他后知后覺后,看向周沫的眼神頓時變得曖昧,像是有什么情愫快要溢出來。
傅成拿走了周沫手里的茶杯,聲音帶著暗啞問。
“還要不要”
周沫抬頭看他的表情,覺得這情形怎么好像跟昨晚的某些片段重疊起來了。
她連忙搖頭,“不要了。”
吃飽喝足,睡意又上來了,周沫打了個哈欠,可又不敢說要再睡覺。
這青天白日的,不出門,躲在屋里算什么樣子。
她剛試圖站起來,就被傅成按住了,他體貼著問。
“要不要再睡會兒。”
周沫順勢泄了力氣,誠實的點了點頭。
傅成看著她,然后磨磨蹭蹭的把剛才的藥膏又找了出來,右手握拳抵在唇邊輕聲咳了咳。
“咳先抹藥。”
一提到藥,周沫下意識皺起了臉,面上有些驚慌。
“不用了。”
知道她害羞,可傅成何嘗不羞,但是藥是必須抹的。
他義正言辭的說。
“不成,你這不擦藥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好,當心留下病根。”
周沫低頭,她自然知道傅成說的是真的,就自己現在這個樣兒,應該連床都下不去。
她只得妥協道“你把藥給我,我自己抹。”
傅成拿著不撒手。
“你自己能夠到還有里”
周沫被他直白的話氣到了,剛才小心翼翼的樣子果然都是假象,現在又口無遮攔了。
她生怕傅成再說出什么讓她難堪的話,提高音量喊了他一聲。
“傅成”
傅成被她一呵斥,及時住了嘴,撓了撓頭,一本正經說。
“我保證就給你擦藥,什么也不干,行了吧。”
傅成先拿藥涂在周沫身上淤青的地方。
脖子和肩膀算是“重災區”,傅成涂的格外認真。
周沫瞥見傅成的臉和脖子,伸手碰了碰上面的抓痕。
“你這也抹點藥吧。”
傅成連看都沒看,滿不在乎的說。
“這么點兒傷,兩天就好了,而且這藥是消腫的,對我這個也不管用。”
周沫聽后,抿了抿唇,不情不愿的說。
“哦,好吧。”
抹完脖子和肩膀后,周沫躺在床上,雙手緊張的抓著蓋在身上的被角,雙頰漲紅。
“好好了沒啊。”
傅成低著頭,嘴唇緊緊的抿著,像是在研究什么艱難的任務一樣。
啞著嗓子回答,“馬上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