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樣,周記的名聲是打出去了,再怎么說也不會說周記的東西難吃,更大的是好奇,這新出的冒菜又是什么味道
一進到店里坐下,店員就熱情洋溢的拿出了連夜趕制的新菜單。
冒火鍋粉、冒羊肉、冒白菜、冒手打魚丸、冒鴨血
冒菜自己就占了一個新菜單,看得人眼花繚亂。
安華,一個忠實的周記狂熱粉,原本三天一次周記,自從有了火鍋就變成了一天周記飯館,一天周記火鍋。
今天又到了周記火鍋的日子。
一進店就感覺到店里今天的味道和往日的不同,辛辣香料味特別的重。
呼吸間全是這股味道,卻不讓人生厭。
相反安華聞到這股味道的瞬間就心猿意馬起來,舌尖生津,他左右張望了下,發現今天每桌上都有一份碗裝的熟菜。
“千里那是什么”
周千里迎著安華坐在位子上,順著看過去,嘿嘿笑著,“安公子,這可是我們周記今天最新推出的冒菜,萬物皆可冒”
這句話還是他從周云那里學來的,他覺得霸氣的很。
“萬物皆可冒這么大的口氣,我可要嘗嘗”
“您放心吧,不會讓您失望的”
安華點頭,那倒是,周記別的不說,吃上面真真是昌陽縣的一匹黑馬。
一份冒菜上來,是周千里推薦的手打魚丸和火鍋粉的兩摻。
濃郁的香辣味中飄著絲絲縷縷只有經常品鑒美食的老饕客才能嗅出的淡淡草藥味,安華還不到這個級別,只是能聞到一點點不同。
手打魚丸沉浸在湯汁中,沾染上那股濃郁的辛辣,勁道q彈間唇齒留香,從舌尖到舌根是最原始的對油脂和辣味的沖動。
安華吃的額間冒汗,一碗冒菜,連最下面的配菜豆芽都被吃的干干凈凈。
他從懷里取出一塊上好綢緞制成的手帕擦拭掉嘴角的油漬,突然想起來在門口一掃而過的牌子。
“你們現在給送餐到家”
周千里遞上找零的銀子,笑道“是啊安公子,我們不是想著這冰天雪地的,有些客人出門不方便嗎,就想著送餐上門,不過我們人手不夠,也是要雇傭人來送,所以要根據路程遠近收取一點外送費。”
“那都是小事,能送就行,今兒晚上給我府上送五份冒菜,每份要三碗,沒啥忌口的,就菜式不一樣就行,可以嗎”
安華不在意的搖了搖自己手里那把折扇,他早就想讓家里人嘗嘗這周記的味道了。
可惜,家里要么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婦人姑娘,要么就是他爹哥哥那些只知道看外表富麗認準楚香樓的老頑固。
這下好了,讓他們嘗嘗,到底是楚香樓味道好,還是周記味道好
周千里看著大冬天還扇扇子的公子哥,實在沒眼看了。
可一聽要外送,還是五份,每份三碗,那就是十五碗冒菜啊
驚喜的他耳朵都豎起來了,像是看見看了大骨頭的二哈一樣,雙眼放光能射死小怪獸了。
不住的點頭,“沒問題沒問題,安公子您留下地址和上門的時間,保證給你準時送到”
有了第一個客人,后面就打開了局面。
昌陽縣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有錢的富商也不少,總有些不方便出門,或者嫌棄外面天冷的,紛紛在周記定了冒菜。
到了晚上打烊,周云一統計竟然有十來單外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