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的地方,張大媳婦楊氏正站在像是在等什么人。
她心里一緊,也顧不得個人急事了,就這么貓著腰死死盯著楊氏。
果然。
沒一會一個瘦了吧唧尖嘴猴腮樣的男人走了過來,錢嬸子嘴一撇大失所望。
這個楊氏的眼光也忒不好了,就這男人長的還不如張大呢,偷情也不找個好看點的。
難道是有錢
她連忙望過去,那男人一身的棉布衣裳。
切也沒有錢啊。
這個楊氏圖他什么
正想著,突然,一道眼光下折射的銀光出現在眼前,差點晃了她的眼。
嘶
錢嬸子倒吸一口涼氣,這、這、這是二十兩的銀錠子吧
這個楊氏是把張家的全部財產都拿給這個奸夫了
她想到這里心里一驚,張大嘴巴像阻止,不過立馬忍了下來,只是大口大口的呼吸,又不敢發出什么聲音。
突然,兩人對話聲音大了起來。
“你收了銀子不辦事,是耍我史家玩兒呢”男人聲音陰沉,聽起來很是生氣。
楊氏連連擺手,惶恐極了,“沒有沒有,我哪敢啊我辦事了啊,我聽你的,去挑撥周家和河頭村其他人的關系,可他們、他們不上當啊”
她都要哭了,忙活了半天,現在不禁銀子還了回去,還要被罵。
“行了行了,沒用的東西,這次就算我倒霉,你給我繼續監視周家,我回去請示上頭再跟你說下一步怎么辦。”
說罷男人便轉身離開。
楊氏在后面看著男人手里緊握的銀子,想開口又不敢,只能哀怨的看著男人拿著銀子離開。
等兩人都走后,錢嬸子才敢大聲喘氣。
史家
是哪個史家她哪個作孽
的侄女嫁的也是史家。
想起侄女,她就肚子疼,趕緊解決完回去。
。
史家。
史來春屋子里的瓷瓶碎了一個又一個,他目光陰蟄,眉宇間烏云壓頂。
與之前的傲氣驕縱判若兩人,小廝從門口小心翼翼的避過碎片走到他面前。
低聲道“大少爺,老五那邊回來了,說是失敗了。”
他頓了頓又道“老爺那邊聽說又在舒姨娘那。”
小廝緊張的閉起了眼,預想中的摔打聲沒有傳來,他悄悄抬起頭,只見史來春坐在作案后一手扶額淡淡的笑著。
只此一眼,便讓他不寒而栗。
史來春起身揮了揮手“我要去府城。”
小廝連忙幫他收拾東西,兩個行至后門,史來春透過層層疊疊的房屋,視線落在舒芳院。
他微微瞇起眼眸,身上是徹骨的冰寒。
舒姨娘,你等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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