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外小廝聽聞大人念叨什么,還有些氣憤的說道“大人,方才那女子實在可惡,不若小的叫人調查一番,看是誰家小姐這般無恥攔車。”
傅恒面色淡然,開口吩咐道“不必管她,明日順道拜訪老師后,直接趕路回京。”
他此行明為招攬學生,實則是京城內部動擋,他接到老師的密信少來議事,順便收老師的孫兒為門內弟子。
原本計劃不曾有變,只不過這個王秋生在他意料之外,他文章中出現了不同于普通學子的思想觀念,他讀后竟然有共鳴,再加上他有此等志氣,即便是他不做什么,遲些此郎日后必然也有一番作為。
只不過,傅恒在剛才的一瞬間又有了新的決定。
培養一個新人難,但順帶領路一個不難。
給他一個入京的機會又如何,修行在個人,知遇之恩難報,也算是給自個結個善緣。
正如他所說,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日后的事情誰又能說準。
這頭,
秋生抱著嬌嬌回來涼茶鋪,劉枝花還探頭看那邊路口,皺眉問道“秋生,我方才似乎看你們在爭執,到底是怎么回事”
秋生將嬌嬌放在凳子上,同娘溫和笑道“娘,這只小貓跑人家馬車里去,無事。”
嬌嬌聽聞大哥不提柳兒,便也沒有開口說,只是覺著那個柳兒滿口謊話,行事十分的討厭。
劉枝花也沒有多想,點頭說道“無事就好。”
說完,劉枝花望著路口又嚷嚷道“你爹也是,怎么連個娃都追不上,都這么久了還不回來,咱們娘幾個被困回不了家。”
“娘,我口渴了,還想再喝一碗涼茶。”
小厲擦了擦額頭的汗,雖然有簾子遮擋但熱浪一陣陣,他后背都出汗了。
劉枝花聽聞,趕忙又喊大爺再盛幾碗涼茶,還讓多放些冰糖給娃們下下火。
二丫卻一直探頭盯著那邊路口瞧,嘀咕道“我怎么瞧著像那個柳兒啊。”
嬌嬌聽聞姐姐的話,朝那邊路口看去,柳兒還坐在那兒哭,過路的幾個趕路人停下似乎同她說話,人家只是詢問,她卻破口大罵,那些人紛紛甩袖子離去。
嬌嬌不想再理會這個討厭的人,便收回了視線,將娘端過來的涼茶喂喵喵喝了一口。
喵喵疑惑的瞅瞅,不明白它不在一上午發生了什么事。
看著身旁這么多人,它也沒有多問,等回家問嬌嬌吧。
又等了一會兒,王壯志領著王耀祖回來了。
“哎呦,你們可算回來了。”劉枝花開口說道。
王壯志跑的也是滿頭大汗,同娘子歉意說道“剛才迷了路,多繞了兩個彎才回來。”
劉枝花聽聞緣由,不由得心疼當家的,趕忙又要了兩碗涼茶,朝他們催促道“你們兩個快坐下歇歇腳,喝口涼茶緩緩。”
王耀祖看爹娘他們都走了,而三嬸帶著弟弟妹妹們在涼茶鋪等后,心頭不是滋味的同時多了些許歉意。
落座后,王耀祖面容帶著愧疚,抿唇開口道“都是我太任性,三叔三嬸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