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嘴里放的什么臭屁,我家乖寶輪得到你來說三道四啊”
劉枝花黑著臉罵道,看向許梅霜的眼神里充滿厭惡。
“劉枝花你別太過分,你怎么罵人啊”許梅霜咬唇跺腳回頭看了一眼夫君。
王慶賀面色沉著,娘子嘴上不饒人,說話尖酸刻薄,他實在是受夠了。
他壓著心里的怒火,歉意的看向劉枝花,然后嘆氣說了一聲“對不住弟妹。”
劉枝花哼了一聲,“關二哥何事,是她許梅霜嘴里不干凈。”
許梅霜聽聞更氣了,故意開口嘲諷道“劉枝花,你不過是一個鄉野婦人,別以為掙了些銀子跟我們擺譜,你不曾讀過書,我當嬸子讀過書給娃提點幾句怎么了”
嬌嬌烏黑的大眼睛眨巴著說道“二嬸,你喜歡掐妹妹,我才不要聽你的。”
許梅霜面色一黑,當著夫君的面兒她根本不敢提這事,所以當下噎的說不出話來。
看她這般,劉枝花心里別提有多痛快了,抱著懷里的乖寶親了口,喜笑顏開的說道“哎呦,還是我家乖寶聰慧。”
“夫人,我捉了六條三斤重的魚,您看夠不夠”
德叔拎著一只木桶從后院走了出來,他問完才發現有客人,隨后趕忙鞠躬行禮。
劉枝花見此,開口說道“德叔,六條足夠了,把魚帶去前院吧。”
“唉,好的。”
而一旁的許梅霜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這、還有一個仆人
德叔經過時,木桶里的一條魚兒尾巴從水里探出來,許梅霜看清了魚尾的顏色是赤色,下意識走上前一步追著看了看。
木桶很干凈,水的顏色很清澈,里面游動的六條赤魚清晰可見,許梅霜不可置信的喊道“這、這是赤魚嗎”
德叔被她的聲音嚇了一跳,下意識停下腳步,點頭回道“對,是赤魚。”
許梅霜猛地回頭看向劉枝花,匆忙問道“你們哪兒來的這魚”
劉枝花氣還沒消,壓根不接她的話。
一旁的王慶賀聽聞是赤魚,有些不相信,邁步走過來看了眼,隨后他也愣住了。
還真是赤魚。
可、赤魚不是順和酒樓的招牌菜菜嗎,一條可是要六十六兩,三弟家怎么會有。
德叔察覺場面不對勁,趕忙拎著木桶匆匆朝前院走去。
許梅霜趕忙喊道“哎,你站住,這魚你是從哪兒弄來的”
劉枝花看她這副模樣,冷笑說道“土匪也沒你這大口氣,旁人要是不知道,照你這么說不得以為是我們偷來的啊。”
許梅霜也顧不上和她拌嘴,眼睛發亮,著急的再次問道“弟妹,你這魚到底哪兒來的”
順和酒樓不曾對外公布這魚的主人,她若是打聽到魚塘,她可以讓娘家人開個飯館,順和賣六十六兩一條,她們便賣五十兩,用不了一年她們也能買上大別院,到時候家里親戚朋友肯定都來巴結。
想到這一幕,許梅霜不由得抬了抬下巴,眼中掠過一抹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