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衍看著小丫頭,眼眸深處多了一抹他都不曾發現的溫柔,抬手揉了揉她小腦袋,開口道“日后能見的機會許多,快回去吧,別讓你爹等著急。”
如今正是多事之秋,他不想牽連她們一家,盡可能還是少接觸。
“嗯,師父再見。”
嬌嬌眼巴巴地揮了揮手,最終在不舍中離去。
容衍送走他們,原本清雋的面容變得冷漠,抬手打了個響指。
身穿黑衣便裝的暗衛不知從哪出來,單膝跪地抱拳道“主子。”
“陽王隸屬兵隊,暫停售賣鋼鐵,商貨供應也減半。”
“屬下領命。”
紀淮駕車原路返回。
馬車上的嬌嬌又開心,又有點小失落。
開心的是日后能見著師父,失落的是師父要修煉身子,不能和她同以前一般玩耍。
相比較嬌嬌的小情緒,駕車的紀淮幾番準備開口,最后都欲言又止。
他是想問,這位小祖宗給主子把脈看病沒有。
馬車行駛到半路,紀淮最終還是沒有忍住,開口詢問道“寶嬌小姐,你可否給主子把脈”
嬌嬌聽聞搖了搖頭,“沒有啊。”
紀淮一噎,然后嘆了一口氣。
抬手敲了敲自己腦門,真的是魔怔了,六歲的小女娃連字都認不全,怎么可能會醫術。
突然,嬌嬌又補充了一句。
“不過,我給師父調了調藥,過兩日便能恢復了。”
紀淮下意識覺得不可信,因為主子不曾讓拿藥方換藥。
他也沒有拆穿,而是點頭應了一聲“但愿如此。”
馬車快到路口時,嬌嬌掀開簾子望去,大老遠便看到爹在路邊樹下坐著。
她開心的揮了揮手,大聲的喊了一嗓子“爹”
王壯志手里捏樹枝桿,心中正擔憂嬌嬌,突然聽到女兒的聲音,他看到了行駛而來的馬車,面露激動地站起身。
“嬌嬌”
紀淮剛停下馬車,嬌嬌便自個兒從馬車上跳了下來,然后噔噔噔的跑到爹面前。
王壯志也高興的一把將女兒抱起,托著抱在懷里,念叨著說道“哎呦,可是讓爹好一頓著急,生怕把我家乖寶給丟了。”
嬌嬌開心地笑了笑,糯聲說道“嬌嬌丟不了。”
紀淮走過來,看著父女二人,舉手抱拳打了聲招呼,說道“王叔,寶嬌小姐完璧歸趙,多謝您了。”
王壯志第二次聽他這般稱呼,寶嬌小姐這稱呼像富貴人家的小姐,王壯志同他笑了笑“能幫上你的忙便好,嬌嬌只是個小娃,紀公子不必如此稱呼。”
紀淮抿唇淡笑,并未解釋什么。
如若真如柳如軾所說,主人對這位寶嬌小姐存有不一樣的心思,他這般稱呼不算如何。
即便日后未知,但依剛才主人的態度來看,他也得這么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