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浩南架著馬車,不由得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他也是數一數二的郡俏郎君,身高九尺家境富裕,英娘怎么這般排斥他。
車內,
英娘攥著帕子,腦袋里亂哄哄不停回蕩著錢浩南方才那些話。
他、他怎么會愛慕自己
兒時她與他只是一同上過半年騎馬課,長大再次相見是在今年初見,相處的日子少之又少,又談何喜歡。
想到自己的婚姻,英娘拍了拍額頭自嘲的笑了笑。
英娘啊英娘,你怎么這般不長記性,剛剛才從一個坑里爬出來,如今怎么還能相信這些話。
即便是錢浩南不曾騙人,她一個弄丟自己女兒的失敗母親,又有什么臉面去尋找幸福。
眼下她唯一要做的就是快些找到女兒,她的寶貝女兒已經十四歲了,也不知是到了好人家還是哪里,不知有沒有嫁人
想著這些,英娘再次紅了眼眶,不論是什么結果,她的寶貝女兒一定是受苦了。
與此同時,王家一家經過漫長的路程,終于到達了京城。
進城門時官兵還要審核文書,排隊的人很多,王家的馬車也排在道路旁。
王壯志揉了揉犯困的眼睛,拿起一旁的水壺往嘴里灌了幾口水,這才清醒了幾分。
看了看排隊的隊伍,回頭朝馬車里說道“他娘,已經到城門口了,你喊娃們醒醒喝口水,一會兒進城咱們找個客棧先安頓下。”
馬車里,劉枝花聽聞當家的話,掀開簾子看了看,皺眉回道“這前面還排著十幾號人,娃們這一路太受罪,一會兒進城門再喊不遲。”
王壯志掀開簾子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三個娃,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也罷,那便讓他們多睡一會。”
簾子掀開透進來了一絲冷風,劉枝花搓了搓手,趕忙給一旁的小銅爐里換銀絲碳火。
怕娃們路上冷,他們便給準備了爐子和一筐子銀絲炭,這一路上倒也暖和。
王壯志看著那炭,笑道“這東西雖然貴了些,但是燒火旺且沒有煙,倒是十分方便。”
劉枝花一邊撥弄炭火,一邊感嘆道“哪里是貴了一點,這么一小筐子便要十八兩銀子,若是在以前咱們一冬的炭火也要不了個零頭。”
王壯志聽聞笑了笑,“掙錢便是為了過好日子,貴就貴些吧,該花的咱們不省。”
“郡主馬車,避讓”
突然,公鴨嗓般刺耳的聲音傳來。
后面排隊的人群都避讓開了一條道路,王壯志見此也往旁邊靠了靠。
一輛豪華龐大的馬車緩緩駛過來,最前方的四否黑白相間的戰馬十分有威懾力。
車身渡著一層金沙,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金色的光,這四周還裹著遮陽的黑紗,無人能看清車上之人的模樣。
把守城門的官兵趕忙跪拜行禮,“見過圣元郡主”
然后恭敬將馬車迎送進去。
附近的百姓紛紛探身觀望,其中不免有人低聲議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