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枝花看著乖寶都是一臉驕傲,她生的閨女不僅白雪可愛還如此的聰慧,定然是上輩子積了不少福才換來的。
二丫覺著妹妹可真聰,用力鼓掌笑著說道“我家嬌嬌真聰明,懂這么多,日后肯定是個才女。”
“妹妹好厲害”小厲也喊道。
嬌嬌笑著搖了搖頭,解釋道“這都是我從宋冬哥哥嘴里打的探出來的,他從小便識得藥材,對于藥材十分了解,比我懂得更多呢。”
二丫依舊覺得妹妹厲害,趕忙反駁道“那也是嬌嬌聰明,能記下這么多學問,如果是旁人給姐姐說這么多,姐姐肯定記不住。”
劉枝花聽聞點頭笑了,附和說道“二丫說的在理,還是咱們嬌嬌小腦袋瓜聰明。”
沒用了一會兒功夫,帶來的麻袋還有簍子包括小厲拎的籃子都堆得滿滿當當。
劉枝花原本準備自己送回去,但又不放心娃們獨自在這,便讓小厲拎回去倒在院里,再拿著空袋子上來采摘其他。
與此同時,鎮上。
趙家。
前兩日圍著的官差已經都撤走了,柳泉正帶著護衛隊在門口迎候。
不一會兒,一輛樸素的馬車緩緩停下,趙紳掀開簾子,面露疲憊的走下來。
這幾日不停的趕路,送二小姐去了京城,昨日才返回來,沒等好好歇息一覺,便接到了鹽鐵刺史要來此調查的事,他天不亮便又趕路回來。
柳泉趕忙上前抬手,“爺,您慢些。”
趙紳抬手搭在他胳膊上,一邊揉著眉心一邊問道“柳泉,到底什么情況”
“爺,是李淮那個龜孫,不知從哪兒打探到慕容小姐要入宮,他怕您收拾他,便派手下的捕頭去安城請鹽鐵刺史孫大人,目的便想借孫大人的手打壓趙家。”
話說到后面,柳泉話言語間有幾分不屑。
不過是一個六品刺史,即便是再公道無私,那也不看看如今縣令府的后臺。二小姐入宮可是要當娘娘,大爺又十分得二小姐的信任,這些個小官也敢來趙家放肆。
趙紳走上臺階,隨口問道“孫大人如今在何處”
柳泉趕忙回答道“據說昨晚在驛站落榻,今日一早便去了衙門。”
趙紳腳步一頓,隨后眉頭緊蹙。
那位孫大人可謂是油鹽不進,恰巧還掌管鹽鐵這等重務,縣令與之打交道都十分苦惱。
他既然能應了此事,那這件事便多少有些難辦。
柳泉看大爺停下腳步,面露愁色,有些不明白大爺為何犯愁,不就是一個小小的六品官嗎。
趙紳抬手捏了捏眉心,淡問“二爺在何處”
柳泉欲言又止,實話實說道“二爺在后院姨娘那兒。”
趙紳甩袖冷哼一聲,“狗改不了吃屎。”
趙紳徑直走去后院。
柳泉趕忙跟了個上去,心里也覺得二爺行事太過不分輕重。
大爺為了二爺的事幾番奔波,更是特意求人請宮中退休的老御醫來幫忙醫治二爺,二爺這身子剛恢復了些,明知大爺回來都不曾迎接,這個時辰還與妻妾在房里私混,簡直是個沒有腦子的。
趙紳一進后院便聽到了男女的聲音,頓時面色陰沉。
“爺你別鬧了。”
“美人別躲,來本爺香一個”
柳泉趕忙輕咳一聲,大聲喊道“二爺,大爺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