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聲音嘎然而止,隨后便是翻箱倒柜的聲音。
不一會兒,趙貳衣服凌亂的跑了出來,看到大哥他面露尷尬,往日大哥回來都會去書房,今日怎么跑到后院來了。
尷尬歸尷尬,趙貳討好一笑,開口問道“大哥,你今日怎有空回來”
柳泉一愣,他昨晚不是告知過二爺,今日大爺回來的嗎
趙紳臉色一黑,抬手便是一個巴掌。
啪
趙貳被打蒙了,捂著臉氣憤的抬頭想質問,可看著大哥陰沉的目光,他張嘴后又憋了回去。
“來我書房,不然打斷你的腿。”
趙紳扔下這句話,便轉身離去。
柳泉趕忙和二爺使眼色,然后匆匆追著大爺離去。
趙貳望著大哥遠去的身影,揉了揉疼痛的臉頰,低聲罵道“牛什么牛,指定是在縣令爺那里受了氣,一回來在我身上撒氣找威嚴,也就會窩里橫。”
盡管心中不情愿,但怕大哥真動手,便吊兒郎當的朝書房走去。
書房里,
趙紳落座后,柳泉端了一杯茶水遞過來,笑著說道“爺,您最喜愛的碧螺春。”
“你忙去吧,不用在這守著我。”趙紳接過茶杯,抬手揮了揮。
柳泉看了一眼桌上的畫卷,笑著說道“那便不打擾爺,屬下不走遠,爺你有事叫我。”
趙紳端著茶抿了一口,淡淡“嗯”了一聲。
柳泉又看了一眼書桌,這才笑著退了出去。
趙紳放下茶杯的時候,才注意到桌上放著一副畫卷,他許久不回家,這并不是他的東西。
出于好奇,他放下茶杯,隨手拿起來拆開瞧了瞧。
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幅肖像。
紅衣墨發,身姿纖細,眉宇恣意傲然,眼睛被一條白綾遮著,卻也依舊掩蓋不了那難以形容的氣質。
趙紳看得入神,喉結滾動,隨后匆匆將畫像卷著收起來。
從少年時,他便對女子沒有興趣,看到俊美秀氣的男子卻面紅耳赤,他為此看過不少名醫大夫,可得到的接過都是身子并無問題。
斷袖之癖讓他痛苦了許久,到最后便隨心而去了。
早些年也養過幾個,但終歸是不長久,得到錢財后便都跑的跑,逃的逃,隨著年紀的增長,庸脂俗粉早已瞧不上,已經好久不曾心動過。
卻不想今日對著畫中之人會心跳異常的渴望。
趙紳喝了一口茶水,壓了壓身體的燥熱。
這時,趙貳走了進來。
“大哥,你找我什么事啊。”
看著弟弟,趙紳面色陡然變冷,并不想同他多言,淡聲說道“接手你官鹽一事的孫大人可不是個好糊弄的,縣令都拿此人沒有辦法,現在立刻去收拾洗漱一番,自己去衙門主動投案。”
自己去投案,頂多是縣令審核后關押,大不了便是被關幾年。
這要是讓管轄官員查出來,涉案超過一萬兩白銀,可是要壓去大理寺嚴刑拷打,讓其招供私鹽交易之人,還要按同謀共犯處于嚴厲的懲罰,那才是真正的求生不能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