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學堂沐休的日子。
王壯志一大早便駕車去鎮上等候。
到達學堂門口時,門口已經停著許多馬車。
王壯志便找了一處空地停下馬車,進入九月早晨的氣候微微有些涼,看著對面巷子有賣熱氣騰騰的包子。
學堂門還不曾打開,王壯志便快步跑過去買了幾個,大清早的秋生指定還沒吃早飯。
王壯志剛付完銀子,便看到學堂門打開了,里面穿著青色衣衫的學子們走了出來。
他隨手將包子揣入懷中,快步朝學堂門口走過去。
鎮上學生不是很多,很快學子里面便看到秋生的身影,王壯志站在自家馬車旁,笑著抬手揮了揮喊道“秋生”
王壯志生的高大結實,在一中人群中也比較閑顯眼,這一嗓子渾厚有力,秋生當即便看到了爹,清俊的面容帶著笑意。
趕忙同身旁的好友錢保康說道“保康兄,多謝你的白泥膏,咱們后日縣城考場見。”
“唉,等等。”錢保康拉住秋生,望著那邊的男子有些詫異問道“秋生,那是你爹吧”
秋生點頭笑道“是啊,先前保康兄見過一面的。”
錢保康就是因為見過才覺得詫異,以往秋生爹都是穿著舊衣馬褂布鞋,每次來接秋生都帶著一頂草帽,一看便是窮苦人家。
今日不僅穿著錦袍單靴,頭發整整齊齊豎冠,往日又黑的皮膚看著白了些,瞧著像做買賣的商人。
錢保康胳膊撞了撞秋生,低聲詢問道“秋生,你爹是不是發財了”
秋生怕爹等著急,便拉著好友過走邊同他解釋“的確發了些小財。”
“唉,我就說你爹打扮的挺精神,我也同你過去給王叔打個招。”
錢保康笑嘻嘻的搭著秋生的肩,然后一起往那邊走。
突然,一只大手從后面拎住了錢保康的后衣領子。
“唉,誰啊”
錢保康沒好氣的回頭,看到爹頓時一噎,訕訕一笑喊道“爹”
“放學不上馬車,又準備跑哪兒野去。”
說話的中年男子身穿藍袍,相貌極為俊朗,雖然看著上了年紀,但那一雙飽經風霜的桃花眼魅力不減,整個人周身散發著成熟穩重氣息。
秋生這是頭一次見保康兄的爹,以往都是管家仆人來接送,不曾見過他的爹娘。
聽聞爹的話,錢保康趕忙舉著手解釋道“爹,你冤枉我了,我可沒想著去玩,我就是同秋生去見見他爹。”
秋生聽提到自己,禮貌抬手行禮打招呼“錢伯父好。”
錢浩南看著秋生,隨手解下手腕的一串木珠遞過去,嗓音低沉溫潤“早就聽仁生說起秋生,一直不曾有機會見,初次見面伯父未給你準備禮物,這木串子拿著玩。”
仁生,是錢保康的小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