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生受寵若驚,趕忙搖頭說道“錢伯父不用不用,您太客氣了。”
錢浩南將木串纏了兩圈帶在他手上,主要身上沒有旁的物件,這串子于他來說也就起個安神的作用,送便送了。
秋生看著手上的串子,趕忙救助保康兄,錢保康卻拉著他胳膊勸道“收著收著,我爹串子多的是,這個好像能幫助提神,正好過兩日考場帶著提神用。”
秋生一噎,主要是擔憂這串子太貴重,看著父子二人這般熱情,他有些無奈。
錢浩南也大致能猜出來他在想什么,笑著解釋道“就是普通的檀木,不值幾文錢,你隨意帶著玩兒。”
他今年擴展北方的生意,便帶仁生定居在安城,卻不想這個小混蛋整日在學院惹事非,安城書院不收他,無奈才將他帶到下面鎮子的學堂。
不曾想他倒是難得安分,還交了朋友,秋生便是提及最多的名字。
總在說秋生雖然家境貧寒,卻奮力讀書還要抄本子賺錢,身子弱卻勇于面對欺負他的人,半夜還會給蓋被子,教他學習等等,總之聽著是個積極向上的男娃。
今日一見他也覺得這娃身軀挺拔,相貌堂堂有禮大方,仁生有這么一位同伴他十分高興。
這邊,
王壯志看到秋生與同窗家長說話,他不認識,便沒過去打擾。
但看到人家贈予秋生禮物,他不過去問候一番不合適,好在馬車上有他給劉大娘他們家準備的一筐赤魚。
王壯志將懷里鼓鼓囊囊的包子放進馬車,用草線拴了兩條魚,把魚敲暈拿布子將魚身上的水沾干凈,整理了一番衣服,這才拎著走過去。
“秋生。”
王壯志走了過來。
看到爹過來,秋生頓時眼眸一亮,臉上揚著笑容,開口介紹道“錢伯父,這是我爹。”
錢浩南轉身看向來人,眼眸掠過一抹詫異,不曾想模樣秀氣身子纖瘦的秋生,竟然有這么一位高大魁梧的爹,主動開口笑道“幸會,在下錢浩南。”
王壯志看到他的面容一愣,這、這不是王壯志當下沒敢多想,趕忙開口接話道“在下王壯志,幸會幸會。”
錢浩南笑了笑,眼眸卻閃過一抹疑惑,這模樣分明是看到他有些詫異,可他不曾見過他,他又為何流露出如此神情
“王叔好。”錢保康湊過來笑著喊道。
王壯志對這個胖小子有印象,笑著拍了拍他肩膀,“唉,好好,叔自家池塘里養的赤魚,給你拿兩條先嘗嘗味道,若是喜歡下回叔在給你帶。”
說罷,王壯志將手里的赤魚遞給錢保康。兩條估摸著有五六斤,十幾歲的娃身子結實,倒也能拎得動。
“哇,我還沒見過這個顏色的魚兒,謝謝王叔”
錢保康接過赤魚一點兒也不嫌棄,舉著高高的的打量,一臉的稀奇之色。
錢浩南卻是盯著赤魚,若是他沒看錯,這應該是順和酒樓最近鬧騰得沸沸揚揚新菜品皇魚,據說不僅味美,功效更是堪比靈丹妙藥,十分受人追捧。
他前日出于好奇倒是去嘗過一次,味道的確鮮美,不過價格也異常昂貴,這道菜就一條魚,便要六十六兩銀子。
即便是這樣,每日早早便售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