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看到王壯志拿出來,他不免有些驚訝,回想到他剛才說自家養,那豈不是順和酒樓的供貨商便是他。
錢浩南看著王壯志的神色多了好奇,開口笑道“多謝王老板慷慨贈禮,如今這赤魚排隊都不一定能吃上,今日我們父子算是有口福了。”
王壯志一愣,沒成想他竟知道這魚,面露不好意思的笑道“自家養的怎么都好說,錢先生若是喜歡吃,等下回開學,我給您送一筐先吃著。”
錢浩南聽聞笑了笑,也看出來對方是個實在人,便爽朗笑道“行,日后若是想吃排不上隊,我便來尋王老板買。”
“行。”王壯志也笑著點頭。
閑聊的功夫,學堂門口都沒什么人了,錢家父子要趕著回安城,兩家人這才道別。
送走錢家的馬車,
王壯志還有些感慨,果然地方小了,竟然還能再遇到。
不過這位錢先生看著文質彬彬為人爽朗,而且是保康的爹,按理來說有家室,應該與大嫂沒什么吧。
他方才說在安城居住,大哥大嫂也在安城安置了家,說不定是與大哥大嫂相識,都是老熟人了,所以那日才會同乘一輛馬車。
秋生同爹問話沒有反應,便喊了一聲“爹”
“哎。”
王壯志這才回神,不好意思的笑笑,趕忙解釋道“爹剛才在想事情,秋生說什么”
秋生拉著爹,一臉疑惑的問道“爹,方才錢伯父說的是什么意思咱們家赤魚怎么了”
說起赤魚,王壯志突然想起包子,拍了一下腦,趕忙過去將馬車里的包子趕忙拿出來。
“家里的事說來話長,爹一會兒路上和你說,包子還熱乎著趁熱吃。”
秋生好奇到底發生了什么,正豎起耳朵聽,結果爹根本顧不上說,他無奈一笑接過包子啃起來。
王壯志將拴馬的繩子解開,開口說道“咱們一會兒順路去一趟衛青家看看,好長時間沒看到劉大娘和劉老秀才,也不知他們過的如何。”
說罷,王壯志才想起來什么,回頭詢問道“對了,今日放學怎么不見衛青啊”
剛才出來的學子里,他不曾瞧見衛青,學堂沐休放學按理來說應該在才是。
秋生聽聞,有些失落的說道“昨日我們正上課,衛青娘突然闖進來,哭著將衛青帶走了,夫子十分生氣,午飯時我同兩個同窗出去打探,才知是他爹娘打架,嬸子帶衛青回娘家了。”
王壯志聽聞皺眉,開口嘆道“這衛青娘也太不知輕重了,馬上便要試考,再怎么也不該耽擱娃的前程,這若是影響了試考成績,衛青豈不是又要多讀一年的學堂。”
秋生搖頭,又低聲同爹說道“不僅如此,夫子同我們說今年試考會有國子監的老師來招弟子,這可是百年難得一遇,若是錯過這個機會損失很大。”
“哎呦,你瞧瞧這不是誤大事兒嗎”
王壯志面露擔憂,衛青算是他看著長大,這事有關娃的前程,他開口道“秋生快上馬車,咱們路上邊走邊說。”
正好也要去看望劉大娘他們,得與他們說說,趁著還有兩日得趕緊接衛青回來。
王家的馬車剛趕著出了鎮子口,正好遇到了孟鈞駕著馬兒回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