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壯志怕他不來,又是一番叮囑“有空便來,王叔如今做了不少買賣,不差這幾個魚錢,你不用擔心破費,你若躲著不來王叔才生氣呢。”
孟鈞嘴角上揚,無奈點頭道“不躲,得了空便去。”
王壯志笑著點頭,“唉,那便好,那王叔嬸子在家等著你。”
王壯志是真心實意想報答恩情,當初若不是孟鈞將他從趙家地牢里帶出去,他指不定早就被打死了。
“孟捕快那你忙,我就不耽擱你了。”王壯志邊說邊將兩條赤魚塞給孟鈞。
孟鈞還忙著回衙門處理事,便拎著赤魚便上了馬,正準備離開時,突然不知想到什么。
“對了,王叔,趙貳昨日被移交刑部,今日文書下來被流放西部荒地,惡人自有惡人磨,您心里也能好受些。”
王壯志不可置信的看著他,結巴問道“你說、這可是真的”
孟鈞點頭說道“我親自跟隨護送去刑部,文書一早下到縣令府,我剛從縣令府趕回來,千真萬確。”
“太好了,那等惡人就該落得如此下場”
有關趙貳一事,趙紳找出來胞弟買賣官鹽的證據,又主動上報,經過審查他并未參與此事,也算功過相抵,趙貳流放,趙家產業被封了三家,罰了幾萬兩白銀,除去損失錢財,起碼保全下了趙家,而趙紳也沒有太大的影響。
這件事便算告一段落。
趕往小樹村的路上,
王壯志心里高興,對于秋生的詢問知無不言,將家里發生的大大小小的事都說了。
秋生得知這一切,整個人都處在震驚狀態。
他僅是上學這些天不在家,妹妹弟弟養的赤魚成了大酒樓的招牌菜,遠近聞名,一次便能賣將近兩千兩白銀,爹還買了一間藥鋪,請了幫工,生意也很火這怎么跟做夢一樣。
“爹,娘他們怎么沒跟著來”秋生問道。
以往他沐休,爹來鎮上接他,一家子都會跟著來采辦東西,平日弟弟妹妹們最喜歡來鎮上,今日難得一個都沒來。
王壯志聽聞笑了笑,解釋道“你娘同嬌嬌上山采藥了,二丫和小厲整日忙乎操心池塘里的魚兒,每日上午磨草藥往魚食里放,下午又是喂食又是換水,還要觀察魚兒下崽子,兩人如今可比我和你娘都能干。”
聽聞這些,秋生嘴角也多了一抹笑意,說道“二丫一向能干,如今帶動著小厲都成了小幫手,娘一定開心。”
“可不是,你娘如今對小厲寵著呢,每晚都要給熱著喝羊奶,昨晚還給縫了一雙新鞋,說是日后又要多夸贊小厲,我都稀奇不已。”王壯志笑著搖頭,也不知娘子怎么就突然開竅了。
秋生聽著笑了,“那必然是賺了銀子娘高興。”
“銀子都在二丫小厲自個兒手里,你娘高興主要還是因為小厲變化大,如今讀書識字哪個都不落下,有時晚上書蓋在臉上便睡著,你屋里的書他都拿去看了。”
聽爹說完秋生一愣,他屋里的書都是古文,白話書本不曾有,小厲竟然能看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