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曳命令他“快動。”
祁生“動什么”
放在小肚子上的大手被捏了捏,“這里呀”
他下意識揉弄了下,輕輕地打著圈圈幫她揉肚子,舒服得慕曳輕吟出聲。
又嬌又燥,仿佛舒適到了極致。
門外,金寶貝沉默地走開
老二兩口子到現在還沒回,電話也沒接,她想過來問問大兒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
這一晚上,祁生當著人形取暖機抱著懷中人,給她取暖,悶不吭聲給她揉著小肚子,將她的小肚子揉得軟乎暖乎,自己卻憋了一身邪火。
本來在腦子里斟酌著措詞,想問問她為什么,想問問她這是什么意思。
更想問問,她喜歡過他嗎
但揉著揉著,不到半個小時,懷中人已經沉沉睡去。
他腦袋也鉆進被窩里,借著微弱的暖光低頭看著她。
慕曳睡覺像個小孩,腦袋擱在他腋窩的位置,整個人朝著他懷中蜷縮著。像個沒安全感的小孩,抹紅了的唇抿得緊緊的。
他看著看著,突然就笑了。
手捧著她的下巴,大拇指在她唇上揉了揉,將唇上亂七八糟的口紅輕輕擦干凈了,露出蒼白的唇。
他眼睛忽然發紅,眼角濕潤。
突然俯身,雙唇用力貼上她的唇,狠狠吮吸了遍兒,在舌尖控制不住想探進里面時,他紅著眼,睜開了眼,將她腦袋按在自己心口,主動將她抱在懷中,緊緊的。
喘息。
一夜無眠。
小女傭發現了一個秘密。
昨晚上少奶奶沒睡在自己房里,仿佛睡在大少那邊的,早上兩人一直沒起床,也沒吃飯,小少爺運動服鞋子都穿好了,等著少奶奶下來跑步,等不到,她上去叫的人。
里面是空的,少奶奶沒在里面,是夫人臭著一張臉說“別喊了人沒在里面。”看夫人神色,小女傭很快t到了。
她壞笑一聲,賊兮兮下樓。
小少爺板著一張嫩嫩的小臉,小女傭忍了掐他臉的沖動,盡職盡責說“少奶奶還沒起床,應該是去不了了。”
小祁芭一臉茫然。
他們昨天說好了,今天也去跑的,大嫂雖然性格捉摸不定,但還是信守承諾的,輕易不會更變。
小女傭似乎想到什么場景,嘿嘿笑了兩聲,眨眨眼睛說“這是大人的事情,小孩不懂。”
小祁芭雖然年紀不大,但他聰明,不說早已在生物課上了解了人體的結構和繁殖關系等等,就說他自己從書本上了解到的知識也足夠多,看小女傭這副表情就已經想到什么。
他板著臉,渾身好像冒著黑氣,“他們睡覺了。”
小孩皺了皺眉,然后走開了,上樓,將自己的運動鞋運動服全脫了,換了身背帶褲,套上小西裝。
許久沒有這樣沉沉地睡上一覺,慕曳醒來時已臨近中午,身旁的男人早已不見,她好心情起來,將他留在房間里的外套裹在身上,回自己房間,換衣服。
待將自己收拾好后,她坐在梳妝鏡前,難得給自己上了點淺藍色的眼影,暈在眼尾位置,眨眨眼睛,仿佛整個人撥開了云霧,愈加清麗了幾分,涂口紅時猶豫了下,本來習慣性拿起大紅色頓了頓,又在幾排口紅中選了選,手指輕輕撥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