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定格在一支梅粉色系的口紅,比粉色深上兩分,比紫色淺上三分,她抿抿唇,感覺有些不習慣,僵硬扯了扯唇。
身上穿的是一件白色旗袍裙子。
她盯著鏡子里的自己看了數秒,突然站了起來,回到更衣室,重新換了一身。
收腰款式的粉色連衣裙,雖是粉色的但剪裁大方,沒有多余累贅的設計,看著既有了粉的俏皮也不失大方,這件不是她的風格,可能是品牌商家統一送上新品時附帶的。
她打開抽屜,從首飾盒中拿出一串珍珠項鏈,戴在空空的脖子上,又給戴了同款式的耳釘。
眸光的放置婚戒的地方流連了下,指尖輕撫,關上了。
出門前,將一頭長發扎成馬尾,露出光潔好看的額頭。慕曳蹙了蹙眉。腳步輕頓,似乎想回去換下來,門響了。
開了門,男孩站在門外,板著一張小臉。抬眼看她。
淺褐色的瞳孔微微動了下。
小孩說“跑步。”
慕曳看他身上穿著小西裝,“現在”
小孩嚴肅點點頭。
“昨天、說好了的。”
慕曳這才突然注意到他是說話的,不是遞小紙條的。
穿著這一身,她其實也很不習慣,干脆順了小孩的意,轉身又回去換了運動服。小孩等到她出來,仰著頭“好看。”
慕曳“什么好看”
他指了指里面,又指了指她,“都、好看。”
這意思很好理解了,她剛才穿的那身在小孩眼里很好看,這身也覺得好看,她拍拍小孩頭,“不說話則以,一說話都是甜言蜜語,將來不知道要騙哪個女孩子。”
小孩語出驚人“哄你、不騙。”
一大一小下了樓,到了樓下,小孩捧著一早準備好的衣服去洗手間換了,她婆婆已經坐餐桌前,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說不上是什么,隱約仿佛含了無數個意思,頗有一言難盡的意思。
慕曳帶著小祁芭過去,祁生人沒在,就順口問了句。
金寶貝翻了個白眼,“一早上就出去了,怕不是昨晚上被榨干了。”
慕曳看了她一眼,淡定回了句“不榨干放出去喂別的小妖精”
小女傭和娟姨正在上菜,“”
夫人少奶奶青天白日的這么猛
小祁芭沒聽懂,還寫了小紙條“榨什么”
“”
祁生的確是逃出來的,他一晚上幾乎沒睡,懷里躺著自己老婆,他像個荒漠中的獨行者,抱著唯一的水源,卻總害怕水會忽然干了。水是他的,也不是他的。
他惶惶不可終日,抱著水如饑似渴,似喜似甜,似苦似澀,同時還要忍受生理上的沖動煎熬,就這樣熬了一晚上。
抱了一晚上。
因為沒弄明白自己的心情,也不知道醒來后怎么面對慕曳,兄弟發來信息,說給他在金流定了場子,給他辦生日趴,他也就順水推舟應了,人就出門。
但出了門,他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狐朋狗友問他是不是昨天晚上沒睡好
壞笑著說“昨天晚上是哪個小妖精勾著大少不放啊,瞧瞧這黑眼圈,樂不思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