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還看了一整天的手機,心思明顯沒在玩上面,仿佛在想著誰。
更像是在想心上人。
紈绔大少這是開竅了
奶奶灰少年坐到大少旁邊,跟他干杯,“哥今天生日快樂”想到大少家里藏著小仙女不珍惜,外面處處留情,他心里有點酸,面上就帶了點出來,酸溜溜說“嫂子呢你今天沒帶她出來”
他們定了金流一天的場子,金流是本市最有名的玩咖俱樂部,背后老板也是個二代,在規則范圍內只有二代三代們想不到的,沒有他們玩不到的,幾乎這圈子里的人都來過。
這里更是祁生這伙人的常駐之地。
不過要想包場子下來還是不容易,這得得罪其他人,不過幸好,這家老板是奶奶灰少年的親大哥,還能商量。
今天又把其他人給請到這邊,不管平時玩得好不好,大少生日你都能進來喝一杯,玩上一圈。
這會兒在半下午已經來了好多人,到晚上好戲開場人會更多。
祁生喝了口酒,整個人攤在沙發上,他一個人占了一片。
“她在家呢,沒空出來。”
奶奶灰少年,“那你喊她呀。要不你把嫂子號碼給我,我給你請去。”
祁生瞇著眼看過去,懷疑這小子居心不良,嗤笑一聲“想都別想。”不管是要號碼還是覬覦他的老婆。
奶奶灰少年已經受過幾回打擊,還算鎮定,他知道小仙女跟大少感情說不上好,兩人說不定都分居了,他故意問“今天大少生日,嫂子都送了什么呀,拿出來咱們開開眼”
邊上的一群公子哥聽了,紛紛起哄。
“對啊,大少拿出來開開眼,給我們也秀一下。”
都知道他和老婆感情不怎么樣,這話也就在他生日的時候起起哄,沒真想過他能拿出什么來。
想想平時大少的霸道樣子,多少還是會得罪些人,哪怕不計較呢,在這種事上面說出來酸酸他,開他幾句玩笑出出氣也行。
祁生又灌了口酒,咧開嘴笑,這么多人看著,他嘴巴一禿嚕就說“你嫂子在家里給我織毛衣呢。”
說完他自己臉先僵硬了。但話已經說出口,水潑出去了也收不回來。
這么多人看著,他們一聽,哦豁一聲,吹口哨的吹口哨,發出古怪聲音起哄的起哄。
奶奶灰少年更酸了,“真的嫂子織毛衣給你當禮物”
有人說“這年頭會織毛衣的仙女不多了啊,大少可真有福氣”
“改天穿出來看看,兄弟幾個冷得不行,大冬天還光膀子呢,不像大少家有賢妻。”
“生哥織毛衣也不急于一時半刻,不然你喊嫂子出來玩玩唄。”
祁生說不行,作為難狀,“她身體不好,不太喜歡咱們這種場合。”
其他人都表示理解,都覺得是大少緋聞滿天飛,外面瞎玩,雖然有生日禮物,但老婆心里還是氣著,不愿意搭理他,也可能是兩人還沒好全,大少不好開口讓她出來玩。
同行的一個公子哥的老婆就是慕曳剛穿回來不久給她發信息那女的,她人還沒在這邊,是叫了一圈姐妹打算晚上過來的,不知道存了什么心思,還沒放棄喊慕曳過來。
這回又給她發了微信,問她去不去
慕曳問她都請了誰
金流那邊會去的都是那圈人,有的以前沒玩在一起,但畢竟包了場,就索性一起了,也熱鬧熱鬧,再有就是他們喊了幾個嫩模暖場。我聽說姓蘇的那影后也會過去。正好咱們整整她。
慕曳幾分鐘后回道什么臟的臭的他也來者不拒,這種事就別喊我了,亂得慌。
那邊收到又勸了幾句,還打了電話,慕曳沒回也沒接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