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書太了解婆婆不過,笑容更深,繼續說“昨天我看見圈子里一個小姐妹在發,說仿佛在白帝遇見大嫂了。”
白帝是什么地方
金寶貝和之前的二兒媳一樣,都不知道,她迷茫了片刻,說怎么了,那是什么地方
“有問題”
蘇書苦惱地皺皺眉,“本來我也不知道,那地方就是看著熱鬧些”她愁著眉,語氣為難,聽著就不是什么正經地方。
金寶貝這時已經放下東西,沒動筷子了,聽她說。
蘇書“那是跟金流差不多的地方,區別在于,那邊只招待女客”因為大兒子的關系,金寶貝是知道金流的,她說起金流,又說人家接待女客金寶貝又不是傻子,怎么會聽不明白
她嚯的一下站了起來。
“她去那種地方干什么”
“阿生就沒攔著還是她偷偷去的”
蘇書說不知道,就看見人家發了朋友圈,別的一概不知。
她是學管理學的又輔修過心理學,有幾分道行,說話七分真三分假,最后來句不知道,看著就不像是告黑狀,從來都容易糊弄住人。
知道自己沒被抖出來,尾巴先翹了起來,習慣性先潑大嫂一盆水。
反正除了他倆沒人知道她也去過那種地方,她出入時都走電梯戴墨鏡戴口罩,能看見她的人沒幾個,認出來更是一個沒有。
要是大嫂也說她去了,金寶貝說什么也不會相信了,她自己去了,她還會告訴婆婆這事嗎想想也知道不可能。以婆婆的腦回路九成九不會相信。
但如果她不先潑這盆水,萬一大嫂那邊不小心把她抖出來了,婆婆怕是也會信五分,另外五分是她平時為人的信任分,她這種人看著怎么都不像會出入那種地方的人
給婆婆這邊上了點眼藥,蘇書徹底輕松高興了,轉身就跟婆婆說這幾天沒睡好,想上樓休息休息。
金寶貝說好,“阿遠呢怎么沒回來”
“他上班呢,我今天請假,晚上喊他回來吃飯。”
金寶貝這才滿意,放手讓二媳婦上樓歇著。
心里記掛著大兒媳上白帝逛鴨子的事,金寶貝沒閑心吃早點了,發信息過去,問老頭子在干嗎
怎么還不回來都去多久了
那邊這會兒正半夜呢,祁連深人在睡覺哪有時間回她
金寶貝也是等了幾分鐘才反應過來這點,她實在無聊得厲害,又想找人吐槽吐槽發泄下心中的怒火。
就繼續發都快過年了,阿生生日昨天也過了,你還不回來大兒媳昨天說是去參加阿生生日,結果別人拍到說她跑去逛什么叫白帝的會所,那地方不是正經地方,那是鴨店你說大兒媳怎么突然就變了,不聽話,變叛逆了呢要是阿生刺激她的,也早該恢復了,我回來這幾天見她一直沒正常過,把我氣壞了,你趕緊回來也說說她,她現在都不聽我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