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絮叨叨地發了一大通過去,心里才舒服,主要還是抱怨大兒媳的,跟老頭子說大兒媳不乖不聽話。
那邊自然沒有回。
金寶貝也就失去了繼續訴說的。
跟著想什么,給一個社交圈里的貴婦打了電話,那位姓李的夫人兒子跟阿生是玩在一起的,他昨天生日準也去了,找他打聽比誰都清楚。
那邊接了電話問什么事
金寶貝“你兒子回來沒我問他點事兒,關于阿生的。”
昨晚上在金流和白帝這兩個地方發生的事只一晚上就在這個圈子里的年輕人間傳遍了,一些消息靈通的大人也知道,李夫人恰好是其中之一,她和兒子關系好,兒子又浮夸話癆,昨天回來就大晚上在家里叉著腰笑了半天,笑成了傻逼,她還以為兒子得了失心瘋。
就是那個愛穿騷粉色,人也騷話多的青年。
當媽的問了,他笑夠了就擦擦眼淚說“祁大少也有今天”
跟著就把大少生日從金流再到白帝這段給說了。說得手舞足蹈,比手畫腳,八卦重重,一副幸災樂禍,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兒。
李夫人來了興趣,仔仔細細地聽兒子說,聽完了她自己感嘆“是泥人都氣出竅兒了,雖然這也有些出格,但也能理解兩分,換成我,一開始就沒法忍受,早該和他鬧開了。祁生那小子太不靠譜了,也該他的”
不過豪門婚姻真不是說鬧開就能鬧的,李夫人也就說說而已,真自己遇上了,不是各玩各,就是忍氣吞聲當看不見。
她以為祁生老婆也是后者。
不想,她兒子搖了搖頭,說“媽,她和咱想象中不一樣,你別聽別人說啥就信啥,祁生他媽金女士天天嫌棄她大兒媳,外面也都說祁生不愛老婆愛外面花花草草,你就以為她人差勁,不討喜沒魅力對不媽你別信這些,我開始也以為這樣,我都跟祁生一塊玩多久了啊,也產生了這樣刻板的想法。但事實上百聞不如一見,我真正見著祁生老婆了,才感覺自己想法太片面刻板了。”
李夫人“怎么說是更好還是更差”
騷包粉“我不知道你們上了年紀的人是怎么想的,興許不會喜歡那樣子的,但我是真喜歡啊這外表看著軟,其實烈著呢,夠勁道。有趣。”他砸吧嘴“早知道慕家女兒是這樣的,我就求我爸去跟她家聯姻了,祁家能出手救慕家,咱家也行啊”
他說完,讓他媽狠狠拍了下,“這話你跟我說說就行了,人家都結婚了你還胡咧咧等下讓金寶貝聽見了,怕是能提著菜刀追殺你兩條街,還想著人家兒媳婦,不像話不要臉”
騷包粉笑著摟住自己媽媽,“我這不是跟您叨磕瞎說嘛,出了門我也不會這樣說。主要是真想感嘆,感覺自己錯過了真正喜歡的類型,之前外面玩歸玩,沒一個讓我覺得動心的,看了那位才感覺被辣住了,才想明白自己喜歡哪樣人,可惜”
看他遺憾是真遺憾,當媽的也沒再說他。倒是對慕曳好奇了幾分。
自己兒子自己知道,挑剔又口味生僻,一般人真沒法入他眼,就是看著浮夸騷包,其實心里眼光比誰都高,能得他這般評價的定不是尋常女子,肯定有極為特別之處,普通的特別他都看不上。
騷包粉還摸著下巴思索了會兒,嘀咕道“我感覺阿生也不是真不喜歡他老婆,媽我天生擅察言觀色你也知道,現在仔細想想,以前出去玩,當著咱們的面他也沒真做出出格的事,全是私底下鬧的,但都是聽人說聽人說,誰真正看見他玩女人了”
這會兒金寶貝打電話過來,幾句話之間,李夫人已經明白金寶貝應該是從哪里聽說了什么,來打聽的。
作者有話要說沒錯,二嫂是個蛇精,時刻奮斗在宅斗一線的人才哪怕有短暫的迷茫也很快揪回來宅斗現場慕曳捉弄她,她也不無辜,兩人半斤對八兩,誰也甭說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