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生雙手抱臂,手伸出來,掌心向上,看著蘇書“拿出來。”
蘇書下意識問,“拿什么”
男人身高體長,這么近距離站著看人,便有幾分居高臨下的意思。
他皺了皺眉,冷聲說“我奶奶的鐲子。”
他皺起眉頭時,高挺的鼻梁更挺拔了,身上又沉著份氣勢,隱隱散發著壓制的氣息,氣場強大,和平時那個浪蕩大少不太相同,還挺英俊迷人。
慕曳撐著下巴側頭看著,專注欣賞。
一句奶奶的鐲子,將這個傳家手鐲和金寶貝以及蘇書分隔開來,他分明是說,不管是他親媽金寶貝,還是弟媳蘇書都沒有權利處置這個手鐲。
這個時候,浪蕩紈绔的不講究和骨子里的霸道因子就顯現出來了,看蘇書站著不動彈,他直接下了通牒,“自己拿,還是我拿”
他作為男人是不跟女人動手的,也不可能跟自己弟媳動手,一個鐲子也代表不了什么,但他就是不愿自己的媳婦沒有的東西,她蘇書有。
兩人都是祁家的媳婦,自己老婆還是長嫂,憑什么把鐲子蘇書這不但不符合常理,關鍵是讓慕曳受了委屈。
他剛才一聽見爸說的話時,就下意識看向自己老婆,看她臉色,怕她會多想,會傷心。
如果換成一般人,應該不會像祁生這樣當場發作,不給弟媳面子,但祁生他不是常人,他自來就不是個紳士性子,更不是講道理的人,他是紈绔,是從小就混天混地霸道慣了的人,從某中程度來說,他和慕曳其實是一中人,都不太在意他人的想法。
這是祁遠已經過來了,站在蘇書旁邊,看向大哥,“哥。”
兄弟兩人互相對視一眼。
祁遠從蘇書手里,將手鐲拿下來,說“這手鐲給大嫂吧。”
今天回來看到的一切有點超乎預計了,好像家里鬧開了有些亂,他原本還想著自己老婆和大嫂背著他出去玩的事,現在不想了,他不想因為這點事鬧得家里不愉快,孰輕孰重他是明白的。
他想輕拿輕放,他親媽金寶貝卻氣了,“書書就留著吧,反正你大嫂有了卡,想要什么買不到還用區區一個手鐲”
一個手鐲材質再好,再值錢都有限,但那張代表財富和身份的卡卻是無限的,兩相對比,金寶貝覺得這也沒什么,反正都叫老頭子訓了一頓,為什么還要還回去
說完就要把鐲子搶回來。
祁遠人也高,他隨便向上一伸手,他媳婦和親媽都搶不著,他走到大嫂面前,認認真真將鐲子遞給她,還道了歉,“這事我不知道,大嫂就大人不記小人過,你是嫂子,這個鐲子理應給你。”
慕曳對祁遠印象不壞,兩人還有奶茶之誼,互相之間都覺得對方是個有意思的人,本來就沒多大仇,最近因為蘇書的事還頻繁微信聯系,哪怕不是叔嫂關系,也能稱得上朋友之誼。
她倒不是想為難祁遠,只是還玩弄著指甲,琢磨著想去染個別的顏色,懶懶掀了掀眼皮,輕笑,聲音軟而嬌,“什么臟的臭的戴過的,我不要。”
“一個鐲子而已,稀罕。”
她聲音輕巧懶意嬌柔。
說完站了起來,看自家大狗狗還站那,一身戰意還沒熄火,嘴角翹得更高,上前將他大手牽住,拉著人就往樓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