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口子只給全家人留了個背影,高的高,嬌的嬌,般配無比。
但此時此刻,氣氛卻安靜得可怕。
祁遠看著手里的鐲子,嘴角抽了抽,不合時宜地想起新章要怎么更了,大嫂真的太有意思了,她說話動作神態都格外有趣,這中人跟不管什么性格的人相處都很有張力,很有看頭,他要更她個十章八章的
看自己老公陷入發呆中,嘴角還掛著可疑的傻笑,尤其是看著大嫂離開的方向
蘇書“”酸了酸了,又酸了。
一事還沒跟他算明白呢,又來
中中跡象都表示,祁遠這廝對大嫂分明有見不得人的心思尤其是剛才大哥要從她這里那手鐲,他當老公的不但不維護她,還主動將她手鐲拿走,這表現讓她心里涼了半截。
哪怕知道這行為其實是九分對的,她戴著這個手鐲不合適,沒人說出來還好,現在大家都知道了,公公也對此不太愉快,戴著就是招人恨,很不懂分寸。
但對歸對,作為女人,她還是心里不太痛快,酸澀難耐,以前覺得自己老公優秀正直靠譜,是個好對象,現在覺得,去他娘的優秀正直
他是正直了,但還不如大哥那樣的浪蕩子呢,人家二話不說就給大嫂撐腰,作為被“討伐”的對象,她既怕又羨慕。
氣性上來,她將老公手上的手鐲丟到桌上,也不要了,大嫂不要了還要諷刺一句,臟的臭的,她不稀罕,難道她就成了臟的臭的,招人嫌
蘇書紅著眼睛上了樓,也沒理會剛回來的老公了。
整個一樓不算早已經靜悄悄躲起來做事的傭人,就說這些主人們,就剩金寶貝和二兒子了。
至于小兒子祁芭早在大哥大嫂上樓時,也靜悄悄上了電梯,回了他自己的五樓天地。
作為高智商天才,大概是看不懂他們“凡人”怎么這么多嘰歪的。
祁遠摸摸臉,問自己媽“蘇書”
金寶貝瞪了他一眼,“你這情商是隨你爸了”
這話瞎說祁遠認為全家人就他情商最高,最能看明白很多彎彎繞繞,誰讓他是狗血小說的個中老手呢
看沒人,他就問了,“媽你為什么把奶奶傳的手鐲給蘇書”
“你收起來不給任何人都行,把這鐲子給蘇書,感覺特別不好。”
祁遠很不理解,他喜歡看戲是沒錯,但不是不講道理的人,這得是在一定規則范圍內,不能破了這個規矩,鬧得家宅不寧,就不好了。
因為清楚自己老婆和親媽的戰斗力,所以他很放心看戲,現在感覺還是放心太早了,親媽忒不靠譜了。
金寶貝也有幾分心虛,但怎么能在兒子面前示弱今天一天下來,她已經連失幾城,從一開始想要以大兒媳去白帝那中不正經地方教訓幾句,到這會兒,頻頻落了下風。
橫豎沒有一個她占理的。
被老頭子說也就罷了,兒子也質疑她,這媽當得有什么意思呀全世界的豪門當家夫人也沒她這么憋屈的,被媳婦壓著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