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書來得很快,她一路飆車來的,路上還闖了個紅綠燈,往日里笑語晏晏,端莊明艷的樣子沒了,取而代之的是沉肅著一張臉,身上穿的大衣又是到腳踝的黑色大衣,一路走進來,當真是風風火火,戰意洶涌。
知道的只當她是回家,不知道的還以為要抄家伙跟人干仗了。
慕曳和婆婆這會兒也上樓剛換好“戰袍”下來,她穿的紅色長款大衣,和蘇書那款式差不多,里頭穿的是白色旗袍,沒換。
外面涼,順手又圍了一條白色圍巾,腳上踩著七公分的高跟鞋,但她人高挑,這樣一來也上了一米八的高度,用小女傭的話來說,大少奶奶氣場兩米八。
正紅色尋常人可能駕馭不來,非特殊節日或喜慶婚嫁極少這樣穿,但慕曳不同,她本身偏向濃墨重彩的氣質,無論是紅色也好深藍色黑色也罷,亦或者是更濃重妖異的色彩,她都行。
她整個人的氣韻很能駕馭這些色彩極重的顏色,越艷越吸引人。
金寶貝則穿著一身黑色闊腿褲套裝,外面套了件深紫色貂皮大衣,襯得人莊嚴又貴氣,正適合她這個年紀的豪門夫人穿,一身氣勢全烘托出來了。
她們兩人從電梯上出來時,整個祁家的傭人都看呆了。
娟姨更是咂舌,和小女傭咬耳朵“大少奶奶和夫人是要干一場大的啊。”不但穿得有氣勢,一人手上還提著一只限量版h包,這兩只是終極核武器,全球限量三只饞死那些貴太太富小姐了,不是有錢就能拿到的。
去年大少奶奶剛嫁進來時,先生大手筆不知道怎么做到的,居然將三只都拎回來了,也就是祁家三個女人人手一只,直接給抱窩了,把那些知道的富婆們好一頓怒罵,罵祁家不要臉,太貪了不講武德都不給別人留一口飯吃
但罵歸罵,心里還是羨慕嫉妒得很,只能羨慕人家家里男人本事,能定到手,牛逼。
蘇書進來也嚇了一跳,她接到大嫂電話什么都沒想,只覺得怒火沖上腦袋頂,憑著一腔怒意就飆車回來了,別的一概沒考慮。
現在看大嫂和婆婆打扮成這樣,這是
很快,她就明白了什么,在豪門你哪怕出去是跟人家打架的,你首先裝扮上不能落下風,得先從氣勢壓倒他們,普通人干架沒想這么多,貴太太富家小姐不同,撕逼先看裝扮,看行頭,你要是連氣勢都比不上人家,趁早洗洗回家睡,當縮頭烏龜,怎么好意思找上門干架
蘇書挑了挑眉,哼了一聲,說大嫂“你也不跟我提醒下,你看我穿得這么寒磣不是丟人嘛”
“連爸爸買給咱們的終極武器都拎出來了,大嫂是不是心里有想法”
慕曳正在涂口紅,讓她上樓換身行頭。
“別丟我的人。”
蘇書翻了個白眼上樓了,剛才一腔怒火不知道為什么忽然轉為一腔激動,隱隱有些期待等下上門去找趙家人算賬的場面,她當了二十幾年的乖乖仔,第一次有機會做這種事
幾分鐘后蘇書也換好衣服下來了,她同媽一樣都穿黑色套裝,但她穿的是緊身褲,顯得腿長腰細,大衣倒是沒換,她覺得黑色大衣更適合她,有氣場,跟大嫂那件剛好差不多款式,一走出去就知道是妯娌。
怕一身黑顯得素淡,就往脖子上系了條絲巾,和手里的包同色系都是亮橙色的,腳上踩著十公分的高跟鞋,她不如大嫂高挑,便在高跟鞋上彌補,不然太矮了沒氣勢。
蘇書甚至不合時宜地幻想,等下打架的時候,要不要把高跟鞋脫了,拿跟兒敲人她特意選的細跟的,還是尖頭的,砸人的話賊疼。
慕曳的包是深藍色,婆婆是黑色的,蘇書則是橙色,三個人女人“戰包”拎著了,“戰袍”穿好了,明艷的口紅也涂了,互相對視一眼,發現對方都很美,很有氣勢,滿意地點點頭,同時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