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家傭人看著三人向外走,從盯著她們的臉發呆,再看著她們的背影消失在大門口,不久后車子聲音響了,向外開出去,最后是一片安靜。
傭人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沉默一片。
“”
一片詭異的寂靜后,祁家大宅忽然響起了她們激動的尖叫聲
啊啊啊啊啊啊
夫人少奶奶怎么不帶她們去啊她們天天干活力氣那么大,好歹也帶上她們啊
想看戲都莫得小女傭淚流滿面收拾東西,這些是剛才夫人少奶奶打扮時落下的被淘汰的東西,要收拾好了,重新拿到更衣室放著。
娟姨更是開玩笑說“今天不下班了,也不睡覺了,夫人少奶奶什么時候回來,她們什么時候下班”不知道結果如何真睡不著
女人間的事,素來女人們自己處理,想這種打架撕逼的事,慕曳婆媳三人也從沒想過要找祁家的男人來幫忙,要是讓他們出面,那才是丟死人了,她們都不用在圈子里混下去了
開出去的是黑色加長林肯車,這輛是老古董車,卻全球只有這一輛,價值不可估量,是祁家的門面車,戰車那種。
能把這輛開出來,足以見得祁家的女人們戰意有多洶涌。婆婆都讓人揍了,還是以多欺少,這賬不找補回來,以后出去,那些太太千金都以為她們祁家女人軟弱好欺負
所以哪怕金寶貝今天已經受傷回來了,還是堅持要跟兩個兒媳出門。她們缺一不可,三人現在緊緊系在了一起,擰成了一股繩。
蘇書在車上就吐槽開了,怒罵“敢罵我們三個騷貨,我看趙家那個老妖婆是八輩子沒刷牙了,今天哪怕被說不尊重長輩,我也要好好找她說道下趙家怎么了趙家了不起咱們祁家不差她一頭她哪來的膽子啊真長見識了”
看司機開車開得穩,但開慢了,蘇書還催,讓他快點。
司機苦著臉,哭笑不得,他感覺自己就是有一把刀架在脖子上啊,今天載三位夫人少奶奶出門,要是真打架了,出什么事,他怎么跟先生大少他們交代
他剛才提議說是不是給先生他們打個電話,被夫人和兩位少奶奶同時瞪眼睛了,說這是她們女人的事,要男人干嘛就不許他打。
司機感覺明天能不能活下來,會不會涼全看今天三位祖宗能不能毫發無傷了
林肯車后面跟著兩輛車,是祁家的保鏢隊長帶著人跟著的,哪怕夫人太太愛面子不許他們上,他們也得跟著啊,以防萬一,要是那邊不講武德,派保鏢上場,他們就得去保護她們。
要是都是這些貴人自己處理,那他們便不能輕易上去,否則事件升級便大條了,這些都是有潛規則的,要不然金寶貝今天打架,干嘛沒人報警在圈子里做事做人都有一套自己不成文的規則,大家都默認了,誰家沒人真要拼保鏢,那就變成打群架了,血流成河都會,到時候真犯法,全部蹲大牢去。
慕曳讓蘇書冷靜下來,給了她一瓶可樂汽水,“先涼快涼快,等會兒有得你出力。”
她雖騎馬射箭有天賦,扔石頭也有準頭,但這在打架里沒什么用,婆婆又不知道能不能打得過趙夫人,這么看來,她是她們三人里的軍事擔當,蘇書可能就要成為武力擔當了,而婆婆則是門面擔當,她在那邊就是一面旗子,她們才能理直氣壯找人家要說法,不怕人家用輩分壓人。
慕曳跟她們布置一番,說好了等會兒要怎么說,怎么做事,不能一上去就動手,那會落了下風,不好看。
她垂著眸在那邊布置,纖手放在桌上,挪動著一顆顆糖果當旗子,雖然只是一場豪門間女人們的矛盾,但她們倆卻感覺大嫂兒媳很不一樣,她身上有種運籌帷幄的氣質,好像什么到她手上都變容易了,她在這種時候,很能讓人心思冷靜下來,變得理智,但同時又隱隱激動,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