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關系也邁進了新篇章,兩人都沒什么睡意,就干脆到落地窗這邊看星星看月亮,哪怕今晚天上沒幾顆星星看,也不妨礙他們興致,祁生覺得,只要跟老婆在一起,哪怕是黑漆漆夜色,看不見什么,也還是覺得滿足,心里快樂。
他將自己小仙女抱在自己大腿上,他兩條大長腿就伸直了,后背靠在墻壁上,雙手攬住老婆,瞇著眼看外面,輕輕笑“曳曳,新一年你想許什么愿望嗎”
男人懷紅溫暖,他生得高大,這樣一攬能完全將她包裹住,低沉聲音也足夠讓人迷醉,帶來一種歲月靜好昏昏欲睡之感。
慕曳想了想說“找點事做”穿回來后她只有一個想法,要將狗子捏在手里,但現在狗子已經在她手里了,她反而弄不清楚她對他什么感情。但這沒關系,狗子在身邊,她早晚能弄清楚。
慕曳仿佛一下子失去了目標。
像蘇書那樣去公司上班
慕曳僅考慮了五秒,就否決了。
她專業和愛好不是進公司按部就班地工作,也不是仗著少奶奶身份在那邊指揮著一幫人,這都沒意思。
她在想,自己能做點什么
金寶貝十年如一日做著她豪門太太,公公在外面每時每刻都在成長,都在沉淀變得更加深沉,他們兩個之間仿佛一個被按下了暫停鍵,一直活在年輕時候,一個卻不停地朝前奔走,這并不是年齡上差距意義,是兩個靈魂上差距。
祁家這么有錢,公公卻一直不停在開拓新業務,不斷地在為他商業王國添磚加瓦這真是因為缺錢嗎不見得,這只是因為這是他愛好,是可以給他快樂和成就來源。
在紅樓里,她前四世被迫痛苦圍觀,被迫承受亂七八糟情緒,后一世不是在宅斗撕逼路上,就是忙著學習,回來后除了狗子就是祁家,她沒有自己一方天地。
至于網上畫漫畫,那不過是閑著無聊動動筆罷了,只能算業余小興趣。
看老婆陷入沉思不說話了,祁生等了會兒,才說“曳曳想做什么我都支持。”
慕曳就問他,“先不管我做什么,你就沒點打算我之前說那話不全是懟媽,你浪了二十八年,今年該二十九了,還想繼續浪”
男人就低低說“曳曳,我有自己打算,爸給我那家娛樂公司我會好好打理,然后想自己外面找點好項目投資一下。”
這年頭不缺創業人,也不缺好項目,但缺是錢,他有股份和基金,每年都能拿到一筆不菲錢,這些年除了買車,他也沒別大開銷,還是有點小金庫,假如不夠還能去找爹打借條,向公司申請資金,這些都行。
他爹說他拴不住,就愛往外跑,這話不假,他不太喜歡困在公司里上班,二弟坐得住,他不行,他喜歡開疆拓土,他想創造自己王國。
以前剛把老婆娶回來時,他也想過一定好好努力,洗心革面,給老婆一個最好自己,后面產生誤會,自暴自棄后就浪得更厲害了,現在他老婆就在身邊,他感覺也有了盼頭,那些被抑住野心也滋長了起來,誰說他天生浪蕩愛玩就代表不上進代表廢物沒能力
他看似不在乎別人給他標簽,對什么都無所謂,實則心里驕傲到自負,在祁家三個男人中,即使是親爹,他也不覺得會差他一籌。
他總行。
他將下巴擱在老婆肩膀上,聲音輕輕,但擲地有聲,“曳曳,你信我,我會給你一個最好老公。”不單是愛她,也是最優秀那個。
慕曳轉過身來,她本就坐在他大腿上,這樣一來便面對著他,干脆將兩條腿也纏在他腰間上,雙手環住他脖頸,臉湊近了,親了親他鼻子。
“信你。”她狗子當然是最強。
至于自己要做什么慕曳穿回來這段時間,也不光是忙著懟婆婆了,她閑下來時間經常在小畫室里待著,畫畫。
她本就對此頗有天賦,要不然也不會從小學到大,回來后仿佛又精進了數分,連在里面學國畫也畫得不錯。
慕曳在想,找個人把這些畫拿去湊個畫展,有了名氣,就可以開自己畫展,甚至辦畫廊,她不缺錢,只差個名氣。
男人看她又走神,氣呼呼,這么親密姿勢也能走神,氣得他狠狠啃了一口她唇瓣,將她唇瓣含在嘴里揉虐。
這一晚上,他們除了親吻,沒做別,幾乎是緊緊抱在一起,感受彼此存在和新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