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罩著他們身影,與天地融為一體。
第二天一早,祁生就精神奕奕起床了,這是新一年第一天,他洗漱完了,又將一頭短發打理得又帥又瀟灑,這才過去,在自己老婆額頭上親親,“你多睡兒。”
慕曳看著他修長滿身精神氣背影,仿佛感覺到了十歲那年男孩回來了,他長大了一樣有一股天地之間舍我其誰勇莽,生機勃勃,意氣風發。
她多躺了會兒,換了身衣服下樓。
祁家三個大男人都不在,蘇書說父子三人一早就關爸書房說話了,當爸爸應該是新一年對兩個兒子有了新要求。
祁家家大業大,大年初一倒也不用到處拜訪別人,只有別人上門拜年份,跟祁家有來往各家豪門都互有年禮相送,小到金銀首飾包包衣服,大到豪車都有,這些有大半都是派管家送上門,算是互相往來慣例。
慕曳就收到了不少禮物,她在里面挑了挑,只挑出一只包和一張名畫,別都讓金寶貝收庫房了。
祁家這邊也送了不少東西,這些都是早早提前準備好,管家擬定得差不多,讓金寶貝看一眼,就買回來備著,到了這一天就往各家送。
大年初一過得忙碌充實,閑下來時候三個人女人就坐一塊打牌,聊聊服飾包包什么,氣氛輕松。
到了大年初二這天,就是回娘家日子,這在豪門也不例外。蘇書一早上就帶著祁遠開車去了蘇家。
慕曳站在落地窗前看。
祁生從背后抱住老婆,“給岳父岳母禮物我都準備好了,曳曳我們回去吧”
慕曳沒動。
過了才說,“走吧。”
慕家離祁家不算遠,開車半小時就到了。
慕家比祁家還清冷了,他們家人口更少,旁支親戚也甚少,加上慕強不做人,把傳承這么多年家業敗成這樣,就沒人待見他。
車子開進去就感覺清冷,沒幾分熱鬧。
管家看見姑爺車就高興,連忙迎過來,讓人幫姑爺把車停了,叫小姐進門。
“先生太太都在家,沒出去。”
這兩口子會在家等著,還挺讓人意外,按照他們兩人好玩程度,這時在外面玩也不奇怪。
慕曳親媽沈喬女士是個愛玩,她喜歡交朋友喜歡喝酒,喜歡到處野,有時候興致來了就到處旅游,活得醉生夢死,心里眼里只有自己,別人怎么樣不說,反正她一輩子過得挺瀟灑。
慕強跟她就是一種人,反正眼里只有自己,玩得風流,跟趙爍有得一拼,區別在于人家趙爍還有點能力和頭腦,能經營生意,慕強不行,他唯一好點是沒搞出私生子女來。
這對夫妻各有愛好,平時都互不理睬。
祁生對岳父岳母也有一點耳聞,但接觸不深,他對岳父岳母是什么樣人不關心,他只關心他小仙女。
但同樣心疼她幼年到長大這段時間一定很不容易,很孤單,本來就身體不好,什么也不能玩,還有一對只顧自己享樂父母,她一定很孤獨。
祁生甚至覺得,曳曳之所以生下來就身體差,一定是岳父岳母太不注意了,他們不走心,只顧著自己玩,肯定沒少抽煙喝酒,所以才會害曳曳身體差。
慕曳倒是知道,自己奶奶也是先天性心臟病,是隔代遺傳。
進了門,里面一對中年夫妻正等著。
慕強身材微胖,個子中等,五官倒是不錯,年輕時候也是個小鮮肉風流少爺,老了就不好看了,沈喬則一頭紅色卷發,穿著黑色連衣裙,她外貌也好,有一雙天生含情眼睛,才能生出慕曳這樣長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