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著慕曳和祁生進來,兩人都眼睛一亮。
沈喬走過來拉女兒手,也招呼女婿坐。
她先問親家怎么樣,祁生說在家呢,她就將話題轉到慕曳身上,埋怨她這么久也不聯系下。
“之前你們那傭人打過一次電話,問我你愛吃什么,再有一次就是前些天阿生打那通,說找不到你,這是怎么回事”
慕曳不想多說話,更不想將這些事跟他們說。
說沒什么,就沒說話。
祁生看出自己老婆對岳父岳母態度不太熱衷,很冷淡樣子,這跟在祁家比還不一樣,自己媽雖然愛叭叭兩句也不討人喜歡,但曳曳有興致跟她回嘴,面對自己親生父母反而懶得開口了。
他代替自己老婆跟岳母說話。
沈喬關心了幾句,就問祁生親家公新年在投資方面有什么計劃”那個新能源公司做得如何,外界都在夸,準備上市不能不能帶上我們。”
祁生說這些他不清楚,他不管這些,“我手底下就一個娛樂公司,這些事都是我爸自己在做。”
沈喬就失望地哦了一聲。
慕強同樣有點失望,哪怕家里還算寬裕,足夠他們瀟灑,也還是想找個門路做點什么,恢復慕家以前光彩,現在慕家資產縮水幾乎有三分二規模,還是靠親家救回來,才能保住現在樣子。
這讓他們在圈里抬不起頭來,以前會巴結他們那些人,現在都看不上他們,離得遠遠,要不是看在祁家面子上,估計誰都能來踩一腳了。
就拿過年事說,今年過年慕家就清冷了很多,沒什么人來拜訪,年禮也少,不像以前兩人年輕時候,那時候慕曳爺爺還在,家里正是巔峰期,誰都巴結著,現在完全跌入谷底。
喜歡玩人,同樣好面子,虛榮。
這點在慕強身上體現得更加明顯,否則他也不會眼高手低,一心想著投一個能賺一個,賺大錢,結果全虧,沒一個能賺,他這種就是拿著錢到處給人騙地主家傻兒子,偏偏以為自己厲害得很。
慕曳冷眼看著,心里有了數,今天之所以會等在這,不是為了等他們,是為了公公那個項目,想蹭上幾腳,搭個便車賺錢。
慕強心里有打算,那個和德國公司合作案外面夸得那么厲害,祁家股價一直在漲,漲得他都眼紅了,那這個項目鐵定賺錢,他不會做生意,沒眼光沒關系,親家公會做啊,他能力那么強,蹭他車就一定能賺錢。
不得不說,雖然這個打算齷齪了點,但確是慕強在賺錢一道上最正確決定。
只是祁連深壓根不想帶他,親家爹就是個坑逼,誰沾手了就甩不掉。祁生還在打馬虎眼,慕曳突然出聲“別想了,這錢丟進水里,沖走了,也不讓你們上車。”
慕強一下子火了起來,女兒一回來就跟他擺臉色,現在他哄著女婿幫他說說話,好讓他能蹭下親家公,賺點錢。
她還潑冷水,直接拒絕了。
他一下子站了起來,狠狠拍了下桌子,“你就這么跟親爸說話”
“過年日子一回來連爸媽都不喊就算了,我跟女婿說兩句,你也潑我冷水祁家是你當家做主了嗎你說不讓爸爸上就不讓你公公沒開口呢,你做什么主”
慕曳坐那,他拍桌子事桌子上果盤一顆橙子掉了下來,差點砸慕曳身上,祁生及時伸手接住了橙子,跟著就往盆子里丟。
他站了起來護在媳婦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