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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除了這三個字,他們不知該說些什么。
謝韞李鈺朱鴻今天出門是不是沒看日子今天我與大明宮相克,諸事不宜
三人走出大明宮都是有專人護送的。羽林衛非常盡責,這里的盡責當然是對皇帝負責,為皇帝盡忠。他們不茍言笑,真是一點消息都打聽不到。這種時候他們就格外懷念禁衛了。
禁衛,有人情味
就像呂琤想的那樣,流言的背后真有魏王的人在推動。
“掌柜,這可是難得的機會,機不可失,失不再來。不然這時候拖的越久大明宮那位就越深入人心。”
“掌柜,東家都隱沒夠久了,先帝在位時不好動作,現在要是再不發聲,誰還記得東家”
“這就是你們自作主張的理由”掌柜的臉依舊是鐵青的,不管他們的初衷為何,這樣的行為都不能放縱。
“自己下去領罰,行刑的別玩貓膩,從重”掌柜揉了揉眉心,感覺有些頭疼。
“諾。”一直絮絮叨叨的那兩個臉色微變,自作主張的懲罰可是不輕,尤其掌柜還交代了從重,他們怕是至少要趟床上半年了。
“黃管賬,尾巴都藏好了嗎”
“掌柜放心,都藏好了。該清掃的痕跡也都清掃了。”
“那就好。那兩個簡直愚蠢至極。流言它能吃人嗎它吃的是普通人,但它絕對消化不了有能力的人。自己目光狹窄卻又洋洋得意自以為聰明決定,愚蠢的東西”
“現在京都越來越不好混了,安插一個人手,就要損失十個人。宮里魏老狗,咬得實在是緊得很。你說這要是因為他們這兩個蠢貨而使我們被一鍋端了怎么辦”
“我們被抓了不要緊,都是為了東家的大業,關鍵是我們被抓了,誰來接替我們的工作風緊,一個點被端,根本不能無縫銜接地安插上另一個點。哼,從大明宮到京都,小皇帝的掌控欲還真是強。”掌柜感覺自己的白頭發有要多兩根了。
“掌柜放心,聽說魏老狗被大明宮的事牽絆住了,根本沒時間理京都的事。要不流言哪有可能擴散到今天這地步”
“那就好。都是為了東家大業,我是不怕犧牲的,犧牲我一個又有什么關系呢重要的事東家的布局不能被攪和了。而且向那兩個蠢貨,肯定是被抓就會將一切賣了個徹徹底底的,不像我”掌柜總感覺右眼皮在跳,這是災兆啊
謝韞、李鈺和朱鴻三人一回到家,就接到了無數的邀約,什么請吃飯,請喝酒,請鑒話,甚至還有要過五十九歲大壽的。千奇百怪什么理由都有。
他們三人最先通知的肯定是跟他們一伙的人。比如弟子,比如手下。
一傳十,十傳百,只要不是太孤僻的,基本上都知道呂琤無恙的消息了。
這該澄清的都澄清地差不多了,他們接下來需要做的工作就是抓煽風點火的人了。
至于要不要盡力,這是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
大明宮,司膳房。
面對著魏公公的臉,有不少人都感覺自己快要瘋掉了,這事情結束后,他們恐怕也得整宿整宿地做噩夢。
多數人的心理崩塌,一下子就凸顯出了幾個人的優秀,魏忠賢一下子就注意到了格外鎮定的那幾個人。
魏忠賢問道“那幾個叫什么”
回答的是給魏公公搬椅子那個名叫趙瑾的任“督主,穿灰色宮裝的叫袁八妹,干的是燒火的活。”
魏忠賢點了點頭表示了解。
“頭上簪著玉蘭的叫祝小伶,是庖丁湯則成帶的學徒。”
“臉長一點,紅一點的叫羅仁康,是司膳房的庖丁之一。”
“長得白凈一些,下巴處有顆痣的叫彭丑夫,負責的是裝盤。”
“用木簪挽起的頭發,衣服洗的有些發白的叫徐千言,她是洗菜的。”
“徐千言這名有點意思,你是有個妹妹還是有個弟弟是不是叫萬語”
被單獨點出來徐千言也沒有驚慌“回大監,奴有個妹妹叫萬語。”
趙瑾見縫插針地說道“督主高見啊”
魏忠賢斜睨了趙瑾一眼,就這一眼讓趙瑾仿佛墜入寒冬,有點冷
“還算會說話。”見縫插針地奉承,不錯,可以學起來,到時候講給圣上聽。所以說這世上就沒有沒用的人,全看你會不會用。比如趙瑾這個慣會鉆營卻沒什么真本事的小子,講話是真的好聽,還不刻意讓人厭煩。
魏忠賢的這一句話瞬間讓趙瑾的世界是春暖花開“哪里是屬下會說話,是督主的所作所為讓屬下不自覺地驚嘆。”
魏忠賢贊賞的花樣已更新,有待實操。
豫章縣,張柳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