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村的村頭都有那么兩個碎嘴的大爺、大娘。
張柳村做為一個再如同不過的村子,它的村頭當然也有那么兩個碎嘴子的大爺、大娘。
“聽說張五她家的還沒回來呢你說這能不能是被山匪”
“誰知道呢,我聽說隔壁的隔壁有個什么村來著”
“劉谷村。”
“對,就是這個叫劉谷村的。那里不久前剛鬧過匪患嘞。兇得很,一家五口一個活口都沒有呦。”
“隔壁的隔壁,那可不算太遠”
“官家這回剿匪速度著呢山匪是一個沒留。”
“那就好,那就好”
“要我說還是張五她太能折騰了,她阿耶生前,她就攔著她阿耶不讓過繼,非要立女戶。她阿耶死了,也不讓叔伯幫忙。買了個男人吧,還病死了,就生了一個娃。”說話是位老大爺,這為老大爺也算是高壽,過了今年就有六十六了。
“可不張五就那么一個娃,天天看得根個寶似的。這人一丟,張五的魂兒也就跟著丟了。”
“你們可別提了,就那張五,我好心跟她說讓她早早準備后事,她那個寶貝怕是回不來了。看著她天天等,我這心里也不舒服。你們說,我這是不是好心”
有人沒說話,也有人附和。
“”
“是。”
“對。”
“天天等也不是個事兒。”
“然后嘞”
“然后,張五就開始撓我嘞”那人伸出自己的左手,劃痕是又深又長。
不少人倒吸一口涼氣,這張五下手忒狠了些。
那人看著傷口,感覺隱隱作痛,好像張五又出現將傷口又劃破了一樣,他了不敢再去找張五說些什么了。
“她一邊撓,一邊說家和一定會回來的,張五她怕不是瘋了。”
“是有點,我昨天見到她的時候,她就在問我你見到家和了沒,我說沒見到,然后她就反復地問,好嚇人的嘞。瘋了,看來是瘋了。”
“那我可要躲著點張五了,不然被撓傷了可不值得。”
“是這個理兒。”
多數人都點了點頭,利己之心人皆有之。
這時趙普和李熹走進了村子,村頭的討論聲立刻就消失不見了。
原本為坐成一圈的大爺和大娘們站了起來,圍成了個半圓,將趙普和李熹包圍在里面。
那名高壽的大爺站了出來“二位從何處來,到我張柳村又有何事要辦啊”
趙普答道“這位老丈,我與李君從縣城來,我們是來找張五娘的,不知張五娘家在何處”
提起張五娘,一群人的臉色怪怪的,畢竟他們剛剛還討論張五呢。
“你們來找張五有何事”到底是一個村的,還是多問上一嘴吧。
這一次回答的是李熹“我們是為張五娘的兒子張家和而來。”
李熹沒有說,他到底是來送張家和的消息的還是來打聽張家和的。
一聽這話,那個被張五抓傷的人就迫不及待地將張五的家指了出來。
“多謝。”趙普和李熹兩人一起道謝后就向著那人指的方向走去。
他們走后,大爺大娘們瞬間又圍作一圈。
“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你看我這胳膊,她張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