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潛先是說了個故事“我們去桃花村偶然遇到了身患隱疾,命不久矣的張三。”
“我們面對苦苦相求的張三母,感覺有些不忍心,就決定應承下來,帶張三去縣城醫治。”
鄧錦反駁道“這個故事不好,要我是看城門的,我是不會信。”
鄧錦對吏與兵,尤其是看受城門兵的了解頗深,如果不是遇到了老師葉茵,那本是她向往并且她花費了時間精力,時刻想著著上任的崗位。
這大部分的城門都是要準備兩部分入城費的,一部分是上交給朝廷的,大周律明文規定的費用至于另一部分則是看守城門的士兵額外收取的費用。
當然這第二部分只對非官非吏無權無勢的有效。商人們賺的是長遠一點的大錢,他們當然不會舍不得小小這個過路費。
小鬼難纏,能用錢打發了,那是最好不過
有權有勢的不會被刮這層油,商人們又不在意,所以最終過城門的二次收費最受傷的還是普通平民百姓。
看守城門的兵大多數貪,更大多數都會以己度人,最普遍的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比如說看守城門有二次收費的,也有那么些個不二次收費的。
上梁也就是府衙一種官員貪婪的,看守城門的兵不一定會收二次過路費。
但是看守城門的兵收取過路費的,那他們這些下梁的上梁絕對正不到哪里去。
鄧錦當初看上看守城門這位置也是因為看守城門的油水厚。
看守城門其實還是個競爭格外激烈的崗位。鄧錦本來還打算賄賂賄賂本縣掌管此事的縣尉呢。
是她運氣好才被老師給撿走了。
不然今天她也是看守城門中的一員,受著鄙視,而不是如今這般模樣,擁有了站在高處鄙視看守城門的兵的機會。
“所以故事應該是這樣的,張三不對”鄧錦開始了她的故事,“桃花村姓張的人不多,我看還是該姓李,叫李四”
“李四和我們在桃花村遇見,他拿出了他的全部積蓄,請求我們帶他進入縣城”
“我們不過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官貪婪一點才正常。官的心要么是被自己吃了才沒有心,要么就圍成了銅墻鐵壁。
“總而言之,官員是絕對不會因心軟而帶他進縣城的,我們是官,我們帶他進城得更加合理的理由就是他出錢,我們辦事兒,一切起源于利益。”
這話薛潛聽著不舒服但是她不得不承認鄧錦說得都對。鄧錦的故事是要比她的更合理一些。
“岳君,你的故事呢”
“我覺得鄧君的故事就挺好。”這句話的意思既是代表著岳鋒不打算去想故事了,也代表著岳鋒更加支持鄧錦的故事。
“好,那就按照我的故事來,現在,應該有一名正義凜然不堪與我這等拿錢辦事的官員的正義人士以及一名和事佬。”鄧錦繼續說道。
鄧錦看著薛潛和岳鋒感覺一陣頭疼,這兩位都是同一類型的任務,一個個的當正義人士都沒問題,但這和事佬又由誰來當呢。這要是李熹在就好了。
李熹這個李比小狐貍可是頗得李相真傳,打太極,和稀泥,和事佬的本領強得很。
岳鋒和薛潛顯然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他們之間,誰來當正義人士,又由誰來當和事佬呢
最終還是薛潛決定突破挑戰下自己,官場上聯手正義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有時候你堅守了你心中的正義,但是你也有可能就止步于此。
但是薛潛的目前是振興家族,繁榮薛氏,所以薛潛不愿意止步于某個位置。
適應就從此刻開始吧。
“我來當和事佬,就勞煩岳君來做正義凜然的人士了。”薛潛說道。
“好。”岳鋒沒有任何意見,一口就答應了下來。
鄧錦看了薛潛一眼,也覺得相對合適。
和事佬是該由薛潛來扮演,岳鋒還是讓他扮演自己更加得心應手一些。
鄧錦簡直無法想象岳鋒扮演和事佬時的形象。
鄧錦在心里問道薛君,你可以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