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錦心里的問話不是在擔心薛潛演不好,正相反,鄧錦對薛潛信心滿滿。她視薛潛為競爭者對手,也是掌上攀爬的友人,她覺不相信薛潛會止步于此。
至于最后一個角色,花錢想要買命,進城看病的張家和,鄧錦就交代了他,壓低帽檐,低著頭畏畏縮縮就好。
張家和點了點頭,畏畏縮縮他會。
幾人分配好了角色就準備了出發。
“岳君,你手上的口脂擦拭一下。”薛潛提醒道。
岳鋒看了看手上化妝是沾染上的口脂恍然大悟,然后從袖口中拿出了一條純白的手帕然后一邊擦拭一邊贊揚道“還是薛君心細。”
鄧錦和薛潛又看到了那條純白的手帕,一下子就由想起了翰林院關于岳鋒十天半個月不換手帕,一直用一條的傳聞,不禁一下子樂了出來。
本來有些緊繃嚴肅的氣氛一下子就消散了。
岳鋒擦好了手,就仔細檢查了一遍,才把手帕收到寬大的袖口里面,他看著笑作一團鄧錦和薛潛再一次地感受到了莫名其妙。
不過氣氛也是會影響人的,在這樣比較松快的氣氛中,岳鋒第一次做戲的緊迫感也消失了,他演好自己也就夠了。
這一回,幾人是真的出發了,他們即將面對一場沒有機會重來的大考。
岳鋒大步向前,也不用刻意就與后面的鄧錦、薛潛、張家和拉開了距離。
岳鋒一邊走一邊聯想著一些讓他無法原諒,十分氣氛的事情。
越想岳鋒的臉越嚴肅,他身上那股一臉不可侵犯的勁兒簡直渾然天成。
岳鋒本身的正義感十足,再加上他長著一張正派臉,他的正氣都要溢出來了。
看守城門的兵看著岳鋒越走越近,心里是十分打怵,他還認識這位岳鋒了。他一臉恭敬地送這位出門時就覺得這位高大的上官很是不好惹。
這怎么不過一個白天,回來后,這臉色就能臭成這樣
或者說,看守城門的兵感受到的不僅僅是岳鋒的怒氣,他感受到的還有岳鋒身上已經溢出來的正氣。
而像看守城門還喜歡搜刮油水的兵,他們對岳鋒這樣渾身充滿正氣的人都是比較畏懼的。
這樣的人往往最不好說話了,辦了事往往就是犯了事不講一點情面,按照大周率去看,一板一眼的討厭死了。
死守著看守城門,這像郵差的老兵油子當然見過這樣子的人,比如說上任縣尉。
現在想想老兵油子還是忍不住顫抖,在那位縣尉手底下混,實在是太不容易了。尤其是他這種只想著拿俸祿混日子的人。
老兵油子不敢再細想,越是細想越是忍不住顫抖,而且越想越是覺得這位岳上官跟那位縣尉很像是怎么回事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這位岳上官的臉就跟那位縣尉的臉有些重合了。
老兵油子再見一次噩夢不,我不想
岳鋒一句話也沒有就那么徑直的往前走,但是給看守城門的兵的壓力確實不小。
薛潛在后面努力地追,到最后她發現走路追不上,在前面走得飛快的岳鋒,她就決定小跑著去追他。
“岳君,岳君,你別走那么快,你等等我啊。”薛潛小跑了腳步,就喘了兩聲像極了在京都養尊處優的官員。
岳鋒轉過身來,然后看著追上來的薛潛問道“你追上來做甚道不同,不相為謀罷了。”
“哎呀,岳君,都是同僚,那么僵多不好呀”
“而且鄧君她也是在拯救一條生命。”
“收受賄賂就一條生命嗎”岳鋒冷著臉反問道,并不接受薛潛想要和事的行為。
這是鄧錦也從后面慢悠悠地走過來了。
“薛君,你跟他說那些作甚,就讓他堅守他的正義去。就像他說的,道不同不相為謀罷了。”
“鄧君”薛潛欲言又止,想要勸說些什么。
“再說了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并沒有什么不對,至少他解決了問題,有了活下來的希望不是”鄧錦說著回過了頭向著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