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聽,馮景軒也不禁皺眉,他原本以為最多也就上千萬的賞金。
畢竟,他們要周家做的事情也不多,就是出力罷了,誰都知道鵝城最大的地下勢力就是周家,平時估計他們也沒少接這種賞金活兒,但價格肯定不可能開這么離譜。
樓明遠卻是想明白周家為何敢開這么高的價格,氣極反笑道“呵,這鵝城也真有意思,我樓明遠走南闖北去了那么多個地方做生意,唯獨在這里。遇到一個不長眼不懂事的,又遇到一個敢跟我獅子大開口的。”
林友康噤若寒蟬,從床上下來站在旁邊,不敢為周家辯白一句。生怕遭受遷怒。
樓明遠看他這個模樣,也不好對他發火,便道“麻煩林府主去轉告他,讓他安心準備這一戰吧,如果是他出了什么紕漏,沒能結果了華家,我不介意調集人馬來此,幫你們鵝城平定這兩大毒瘤”
林友康聞言。心中頓時一喜,要是樓三爺說話算數,把華家和周家都滅了,那他可就真正是沒有任何掣肘了,在這鵝城的天下,該是他手掌乾坤了
不過他也知道,樓三爺可不是什么劫富濟貧的好人,要是周家能把華家給解決了,多半不會發生后面的事情,畢竟得罪了樓三爺的,只是華家。
以及,那個該死的,叫蘇陽的家伙罷了。
五月。
勞動節前后,正是全國勞動人民集體放松休假的日子,有錢的家庭可以去自駕游,家里經濟拮據的,多少也會買點好的犒勞一下這小半年的辛勞。
學校也都放假三天,除了回家特別不方便的學生,大多數學生還是會回家一趟,看看父母親人。
鵝城大學也放了三天假,從放假前一天晚上,校園里就幾乎見不到什么人。
蘇陽的舍友,劉青和萬德福一塊兒買了晚上的車票回家了,寢室里就剩下他一個。
他也打算過了今天晚上。明天早上就買大巴票回鄉下看望爺爺。
蘇陽的家就在鵝城,嚴格來說,算是郊外,但那四周又臨靠著鵝城管轄的一處鄉鎮,又算是鄉下,于是地界有些尷尬,蘇陽小時候上學一旦說自己是鵝城人,立馬就會被同學嘲笑說他騙人,明明就是鄉下人,這件事小時候讓他耿耿于懷了好久。
但長大后蘇陽也不在意了,畢竟,他連回家都要坐大巴車。說是鵝城人,哪有本市的人回家不是坐公交而是坐長途客運的時間一長,后來他也說自己是鄉下人。
蘇陽躺在床上,腦海中想起了爺爺,也想起了這些年他和爺爺一起過的困苦日子。
因為沒錢、沒勢、沒實力,所以只能任人宰割,處處忍讓,看人的眼色卑微的活著,如同螻蟻一般。
這樣的日子,蘇陽以后不會再過了
他握緊拳頭,感受著掌心的力量,源源不斷。身體里像是藏匿著一只可以吞天的野獸,暗暗道“爺爺,我強大了,孫兒終于,可以保護您了。”
一夜很快過去,當蘇陽再次睜眼醒來時,已經是勞動節當天了。
蘇陽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行李,帶了爺爺最喜歡吃的點心和幾套老人穿著比較舒服的棉服。全都裝進了背包里。
老人上了年紀,本身睡眠就很淺,質量也不好,晚上睡覺如果穿的不舒服,那肯定會影響一整天的精神,蘇陽這次回去先打算慢慢改變爺爺的生活,讓他注重養生,這樣他將來也好有更多的時間來盡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