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動起賴的錢才是錢
韓琦疑惑的皺了皺眉頭,這話的風格怎么像是
“你說的那個偉大的思想家該不會是皇后娘娘吧”
“答對了”曹純重重的一點腦袋,滿是崇拜地說道“就是家姐。”
“不瞞相公說,我要建的酒廠,是個一年要產百萬斤的大廠,到時候從釀酒到賣酒,必將形成一個巨大無比的產業鏈,在這條產業鏈中富人通過投資能得到分紅,窮人通過勞動能得到工錢。這樣不就你好我好大家好,而不用消滅這一個,滋養那一個了”
韓琦聞言長嘆一口氣,十分無語地看著這小胖子“說來說去,還不都是為了你自家的生意。”
曹純摸著腦袋嘿嘿一笑。
“好吧這個忙我幫了。”但最終,韓琦還是答應了下來。
曹純瞬間大喜過望,連連稽首道“多謝韓相公、多謝韓相公。”
一炷香后,韓琦起身準備離開。
只是臨去之時,突然用著好似漫不經心的語氣,問了句“你家那位思想家,還說過什么話”
曹純愣了一下,隨后露出鄭重其事的表情,他開口道“姐姐曾對我講過想要把生意做大做強,其實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他賣了個關子,并且用很期望的眼神盯著韓琦。
結果韓琦想了想后,說了句“以誠為本”
“官商勾結”曹純一臉,都這么大人了,你怎么還這樣天真的表情。
韓琦瞬間感受到自己的人格受到了極度的侮辱,感情我就是那個被勾結了的官唄
“你們姐弟兩個,真的是、真的是”韓大相公廣袖一甩,怒吼了一句“人間敗類”
阿秋
正陽宮中,曹恩英狠狠打了個噴嚏,她揉著自己通紅紅的秀鼻自言自語地說了句“疑,是誰在念叨我”
“娘娘別是生病了吧,都跟您說過,晚上睡覺不要開窗,您貪涼偏不聽”琥珀小嘴兒叭叭地開始埋怨起來。
曹恩英聞言立刻做出投降的姿勢“好了好了,你可別再數落我了。有那時間,還是快點傳個大夫過來吧”
事實上,皇后娘娘的確是有些“感冒”了。上午的時候她還頻繁的打噴嚏,等到中午的時候,人就開始流起了鼻涕,晚上更慘,直接發起了低燒。趙禎知道曹恩英病了后,下了朝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
“我家有句老話只有笨蛋才會在夏天的時候感冒。”曹恩英靠在漱玉的軟枕上一臉生無可戀的倒霉樣子。
趙禎心疼她,于是說道“感冒是何物太醫說你是邪氣入體,導致的風寒之癥。”
曹恩英虛弱的擺擺手“一樣的。”
“你素來精神,倒是難得出現如此軟弱之態。”趙禎露出一臉好笑的表情。
曹恩英見狀覺得這個男人可能是有點幸災樂禍,于是便面無表情地說道“我要喝水。”
趙禎給她去倒。
“我要吃蜜餞。”
趙禎給她去拿。
“我要吃蘋果,給我切成小兔耳朵的形狀。”
趙禎苦笑“你這就是強人所難了。”
“怎么這么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到哼你的心里果然沒有我”曹恩英默默的轉過身,給他留下了一個悲涼的背影,用著重重的鼻音,自怨自艾地說道“算了,你走吧”
趙禎“”。
平日里“溫柔賢淑”的女人要是刁蠻起來究竟有多么厲害
在削了整整十二個蘋果,方才切出某人想要形狀的大宋官家,用自己的行動清楚明白的告訴了我們女人要么不作,要么就要作的全力以赴。
曹恩英的感冒拖拖拉拉的養了半個多月方才漸好,而這個時候他也收到了曹純的秘信。
韓琦答應幫他們弄到釀酒許可證,并且曹純也已經聯系好了汴京七八家高門大戶,成功讓他們入了股,光是從這些人身上,就能拿到五百萬貫錢。作為酒廠初步的啟動資金,完全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