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終摸到了奇怪的位置,手指按了一,又一轉,黑發男人突身子軟倒去。而他額頭上,一附著有皮膚組織的金屬圓柱體微微凸起。
宮理用手指夾出來,那圓柱體被拽了出來,黑發男人額頭留著一黑漆漆的孔洞。
她起身,黑發男人倒在她腳,似乎還有呼吸,但是眼神已經渙散。
宮理手中的圓柱體跟比口紅細小一些,她琢磨了一會兒,按到一小凹槽,圓柱體打開,赫看到里面躺著一枚小小的芯片。
草莓在耳機里“”
宮理望著黑發男人,忍不住抬手摸了摸額的洞。
草莓“他是仿人嗎”
宮理“不。他是常人。相比這,護士長在哪兒呢”
耳機那頭狒狒接過話道“他被送到這里不遠的一處工廠,我們在密切關注那一側的動態。放吧,他那邊有一組干員密切關注著。”
宮理拿起那件襯衣“你們不應該去保護他嗎”
草莓“哼。他叮囑說我們不管他,只要來別讓你出差錯就行。”
宮理聳肩“那我現在暫時要關掉攝像頭了,我要脫衣服。”
草莓“啊”
宮理真的關掉了光腦攝像頭,她把黑色長裙脫扔在了地上,套上那件麻布襯衫。不愧是中世紀男款,長到大腿中段,她把袖子挽起來,拿起桌子上一杯麥芽發酵飲料,往衣服上倒了一些。
她低頭看向的手臂
真的隱身了
宮理覺得這件衣服可回頭跟她那條銀色亮片褲子一起,被裱起來當神裝了。
不過只有半小時,她需要快一點。
宮理脫掉高跟鞋扔在地上,看了一眼躺在那兒的黑發男人,打開了房門。
外部的回廊或許會拍到門打開,宮理要盡快。這里的結構很復雜,宮理聽到有些房間,傳來各種呻吟與歡笑。
黑發男人是活的人,面部沒有用任何息偽裝技術。而宮理挑選時,勾選了許多選項,最后選擇的時候還出現了十人上的選擇,這就說明這地方最起碼有許多待選擇的“從業者”。
這么多人,能把他們放在哪兒呢
宮理想著,忽看到和服小姐帶著兩三位工程師一樣的人,快步走過去。一扇隱匿在黑色玻璃墻上的電梯門打開,電梯內部幾乎是能停一輛車,幾黑衣男子扶著一位身穿草裙的白皙女子。
那女子低著頭,像是沒意識一樣跟著他們走出電梯。
工程師掃了一白皙女子手腕上印著條碼的紙帶,道“走吧,別讓客人等急,一路走我一路做數據微調。”
和服女子牽住草裙女人的手,草裙女人垂著頭乖乖跟著她往走廊另一邊走去,一路上工程師都在用平板進行一些數據的微調。
幾位黑衣男子就要乘著電梯回去,宮理一箭步沖過去,側身擠進電梯里。
她屏息靠邊,盡量離幾人遠一點。
聽到他們幾聊起來“今天上了多少貨”
“剛剛那是第47。最近挺不錯的。”
“今天有壞貨嗎”
“早上有兩吧。有一插上芯片之后就開始狂吐,暈倒,說是瞳孔都散了。估計是次數太多燒機了。現在壞貨越來越快,上貨卻很慢,老大都著急了。”
宮理側耳傾聽。
“回頭把城西的手術室搬過來算了。前開完洞之后要養十幾天還做調試呢,現在頂多天不過萬城每年能死一成人口,咱們這點事未必比得上黑賽死的人多,不會有人管的。”
其中一位年邁些的大哥“別說的那么輕巧,我前些天都做噩夢了。夢見我看見的閨女在這兒。”
“操大哥,你閨女又不是干這行的。被帶到咱們這兒腦子開洞的,有幾干凈的,都他媽活該。再說了,你一月拿這么多錢,好好攢錢住大豪宅,給你閨女改裝胳膊上的太刀”
幾人都哈哈大笑起來,年邁大哥沒說話,只是一會兒道“我怎么聞著一股酒味”